聽到朱尚炳的喊聲,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在雷電中搖搖欲墜的身影,朱尚炳快站不穩了,眼眶一熱,眼睛有點紅。
“特戰隊!跟老衲沖!跟我沖!”
姚廣孝扔掉禪杖,從腰間拔出兩把戒刀,拿出戒刀。
“目標盛庸!斬首!殺了盛庸!”
“吼!”
鐵皮乞丐怒吼一聲,直接把上衣撕了,露出一身古銅色的腱子肉,肌肉很明顯。他沖在最前面,像個推土機一樣,把擋路的南軍撞得人仰馬翻,撞得他們摔倒。
灰耗子吹了一聲口哨,成千上萬只老鼠從泥地里鉆出來,從泥里鉆出來,順著南軍的褲腿往上爬,咬得他們哇哇亂叫,疼得大喊。
毒師老頭更絕,他拿出一個葫蘆,往地上一摔,把葫蘆摔碎了。
一股綠色的煙霧彌漫開來,綠色的煙散開了。
“屏住呼吸!大家別呼吸!”姚廣孝大喊,大聲提醒。
特戰隊的人早有準備,都戴上了特制的面罩,戴上了面罩。
南軍就慘了,吸入毒煙的人,一個個臉發綠,倒在地上口吐白沫,躺在地上吐白沫。
這是一支什么樣的隊伍啊?
有和尚,有乞丐,有玩蟲子的,有玩老鼠的。各種各樣的人都有。
他們就像一把尖刀,狠狠地插進了盛庸的心臟,插進了南軍的隊伍里。
盛庸此時已經慌了神,心里很慌。
前面的雷電,中間的毒煙,還有那群殺不死的怪物,那些很難對付的人。
“擋住!給我擋住!快擋住他們!”盛庸拔出劍,砍翻了一個后退的親兵,殺了后退的士兵,“誰敢退,殺無赦!誰后退就殺誰!”
但兵敗如山倒,軍隊敗了就很難挽回。
特別是當朱棣帶著燕軍主力騎兵,從側翼殺出來的時候,南軍徹底崩了,徹底崩潰了。
“盛庸老兒!納命來!”
朱棣渾身浴血,身上都是血,馬槊直指盛庸,指著盛庸。
盛庸看著那如狼似虎的燕軍,再看看身邊越來越少的親兵,士兵越來越少,絕望地閉上了眼睛,心里很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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