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死人最守信
“好!”朱桂把心一橫,把茶杯往地上一摔,杯子碎了,“既然大侄子你都這么說了,那叔就跟你干了!大同的兵馬糧草,你隨便調,隨便用!只要能弄死那個而無信的小皇帝,叔這條老命豁出去了,拼了!”
搞定了大同這邊的后顧之憂,朱尚炳沒多做停留,連夜趕回了北平,趕緊回去了。
因為前線傳來了消息,盛庸動了,盛庸要出兵了。
這只老烏龜終于被逼急了,被逼得沒辦法了。
金陵那邊,建文帝因為代王“殺使造反”的事情雷霆大怒,很生氣,一天給盛庸下了十二道金牌,逼著他立刻決戰,馬上打仗。盛庸沒辦法,糧草也快斷了,再不打,不用燕軍動手,他自己的人就先餓死了,會餓死很多人。
燕王府的議事廳里,氣氛熱烈得像過年,很熱鬧。
“動了好!動了好啊!”朱棣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,眼睛里全是光,很興奮,“他只要敢出那個烏龜殼,我就讓他有來無回,讓他再也回不去!”
那個點,叫白溝河。
“四叔,這地方選得好,選得不錯。”朱尚炳看著地圖,“白溝河水深流急,水又深又急,兩岸都是爛泥地。盛庸的大軍雖然人多,但在這種地方根本展不開,沒法展開兵力。咱們的騎兵雖然也受限,行動不方便,但咱們有特戰隊啊,有特殊的隊伍。”
姚廣孝在旁邊轉著佛珠,那張老臉上露出一絲陰笑,笑得很陰險。“世子說得對。那種爛泥地,正好適合‘灰耗子’和‘老毒物’他們發揮,發揮作用。而且,”
他指了指天,指著天空。
“老衲夜觀天象,看了天上的星星,三日之后,白溝河一帶會有大風雪。這對咱們的風后奇門,可是大大的有利,很有好處。”
朱棣一拍桌子,拍得很響:“好!那就定在白溝河!傳令下去,全軍拔營,跟盛庸決一死戰,決一死戰!”
“慢著。”朱尚炳突然開口,說話了。
眾人看向他,都看著朱尚炳。
“四叔,盛庸這次是被逼急了,肯定會拼命,會盡全力。而且那個瞎子還在,金陵那邊說不定還有別的高手,還有厲害的人。咱們不能光想著怎么打,還得想著怎么防,還要防守。”
朱尚炳從袖子里掏出幾個錦囊,分給在座的幾個大將,分給各位將軍。
“這是我這幾天畫的‘定心符’,每人一個,貼身帶著,放在身上。那個瞎子的琴音專攻心神,專門攻擊人的心里,有了這個,至少能頂一會兒,能堅持一下。”
張玉接過錦囊,小心翼翼地塞進懷里,放在懷里:“世子,這玩意兒真管用?真的有用嗎?”
“管不管用,你試試就知道了,試了就清楚了。”朱尚炳笑了笑,“還有,這次咱們不光要打贏,還要打得漂亮,打得好看。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看看,什么叫天命所歸,誰才是天命所歸。”
他轉頭看向姚廣孝,看著姚廣孝。
“大師,你的‘特殊部隊’訓練得怎么樣了?訓練得好不好?”
姚廣孝嘿嘿一笑:“早就饑渴難耐了,早就等著了。那幫家伙,天天嚷嚷著要吃肉呢,想吃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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