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轟!轟!
八個糧倉,幾乎在同一時間騰起了沖天的大火。猛火油遇火即燃,再加上風助火勢,眨眼間就把半邊天都給燒紅了,天空被燒得紅紅的。
盛庸在中軍大帳里被驚醒了,披著衣服就沖了出來一看,臉都綠了,臉色特別難看。
“救火!快救火啊!”盛庸大喊著。
可惜,在這個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營地里,救火簡直就是個笑話。士兵們提著水桶,跑著跑著就把水潑到了同伴的身上,或者干脆把水潑進了油鍋里,火反而燒得更旺了,火勢變得更大了。
朱尚炳站在土坡上,看著那絢爛的火光,伸了個懶腰。
“這下,這只烏龜該縮回去了吧。”
糧草被燒了一大半,盛庸這只硬烏龜終于爬不動了,沒辦法再前進了。
他不得不停止了向北推進的步伐,把大軍往后撤了三十里,縮在德州城里當起了縮頭烏龜,等著金陵那邊運新的糧食過來,運糧草過來。
燕王府里,氣氛那叫一個喜慶,特別熱鬧。
朱棣難得地開了幾壇陳年的好酒,拉著幾個大將喝得紅光滿面,臉上都是紅的。
“痛快!真是痛快!”朱棣把酒碗往桌上一砸,“尚炳啊,你這次立了大功!等咱們打進金陵,四叔讓你隨便挑個王府住!”
朱尚炳正跟一只燒雞較勁,用手扯著雞肉,聞翻了個白眼:“四叔,您還是先想想怎么把盛庸徹底打發了吧。他雖然退了,但這四十萬大軍還在,咱們也就是喘了口氣,暫時安全了而已。”
“怕什么!”張玉喝高了,拍著胸脯說道,“咱們世子有通天的手段,再來一把火,把他剩下的糧草也燒了不就完了?不就行了嗎?”
“你當我是打火石啊?想擦就擦?”朱尚炳沒好氣地說道,“那種大范圍的奇門局,極耗心神,我現在看東西都有重影呢,眼睛很不舒服。”
正說著,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親兵,神色慌張,看起來很緊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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