燒個糧草,還得靠指南針
盛庸這只老烏龜,他的殼是真的硬啊。
他在糧草大營的外圍挖了三道壕溝,每一道壕溝里面都插滿了削尖的竹刺,竹刺上面還蓋著枯草。更絕的是,這個人把糧倉分成了八個小糧倉,像八卦陣那樣排開著,互相之間隔得老遠老遠,燒了一個糧倉,火根本就引不到下一個糧倉去。
姚廣孝蹲在樹杈上面,黑色的僧袍被晚上的風吹得響。他手里捏著那串佛珠,臉色很黑,比鍋底還要黑。
“這盛庸是不是屬刺猬的,怎么哪兒哪兒都扎手呢。”
底下的燕軍死士已經是
燒個糧草,還得靠指南針
明明剛才還是往東跑的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,前面就變成了西邊的馬廄了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將領很疑惑地說。
不光是他,所有的南軍士兵都亂套了,都變得很混亂。
有人明明是想往左拐去拿水桶救火,結果腳下一邁,直接撞到了右邊的火藥桶上;弓箭手想射東邊的敵人,結果一松弦,箭矢卻奇怪地拐了個彎,射向了自己的中軍大帳。
“鬼啊!有鬼啊!”士兵們害怕地大喊。
恐慌瞬間蔓延開來。
在這個被朱尚炳扭曲了方位的空間里,上下左右前后全部都亂了套。南軍就像一群沒頭的蒼蠅,在營地里瘋狂地轉圈,甚至開始自相殘殺起來,互相打了起來。
“就是現在!”
朱尚炳沖著黑暗中打了個響指。
早就埋伏好的燕軍精銳,每個人手里都提著兩罐猛火油,趁著南軍混亂不堪的時候,像幽靈一樣摸進了糧倉里面。
“燒!給老子狠狠地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