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的嗓音從電波里傳過來,時嘉然心底的寂寞更濃了。
她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,抱緊雙腿,呢喃著:“沒呢。”
“不高興?”
“嗯。”
“想我了?”
“嗯。”
良久的沉默,他開口道:“我也想你了。”
時嘉然清楚聽到了電話那邊的起哄聲音:“適哥,你好騷啊。”
“啊,受不了了!!”
時嘉然心情好了點,問他:“你身邊還有人啊?”
“嗯,我同事,一起來辦案子。”
“哦,那我不打擾你了吧,你們忙吧。”
“這會不忙,你呢,在干嘛?”
“喝紅酒。”
“別喝那么多。”
“沒喝多少,就一杯。”
兩人扯著有的沒的,硬是聊了一個多小時,掛斷電話后林適拍了張賓館的照片給她——看這條件多艱苦。
時嘉然非常大方地轉了1314給林適——你單獨開個房間吧。
林適看到1314后,又發轉了520給她,偷偷截了個圖后回她——不用,單位標配,搞特殊不好。
離時嘉然公出學習的時間越來越近,她莫名地焦慮起來。
時嘉然去找林適的時候并沒有提前告知他,在警局門口,她坐在車里,看到黃色連衣裙的女孩拎著奶茶在等人,在看到林適走出來接住奶茶袋子時,時嘉然整個人鎮住了。
她收回目光,望著副駕駛位置上她特意準備的手表,覺得渾身有點涼。
林適看見她的車牌,趕緊追了上來,時嘉然根本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,她想自己或許真的是自作多情了,她討厭單向奔赴。
手機一直在震動,她知道是他,卻也不想接通電話。
她出國的日子提前了將近半個月,林適打不通她的電話,她住的地方也找不到人,他慌了亂了,知道她是誤會了,可不管如何解釋似乎都無濟于事。
冷暴力似的分手,時嘉然并沒有想象中的釋然,反而會時不時想起林適來,甚至會寂寞,寂寞的時候她也想過和別的男生接觸接觸,總也是不了了之。
兩個月后,閨蜜蘇玉閃婚,時嘉然回了國。
婚禮結束后,時嘉然被林適堵在了大廳門口,她不動聲色地暗自吸了口氣,等著林適離開,誰料他就那樣直直地看著自己,深幽的黑眸里噙著光彩奪目的笑,一下子蠱惑了她的心神。
他走上前,撥動她的碎發:“好久沒見了,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?”
“沒有。”話畢,她作勢要走,不料腰上一緊,有力手臂纏上來,她整個人被擠進了一個寬闊的胸膛上。
“你又想跑嗎?我給你解釋的話你看了嗎?”濕熱的氣息抵在耳畔,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流轉著熱氣,如同根根細羽,撩撥著她敏感的身體。
“沒有。”她依舊是冷冰冰的聲音。
“我想了下,你是不是在意我和別人的關系,所以才不搭理我的。”清雋的俊容忽的親昵地貼在她的臉頰,光明正大,肆無忌憚。
“你跟誰親近關我什么事,你也不用跟我解釋,我也不高興聽。”
“時嘉然,跟我結婚吧。”微啞的嗓音在耳畔傳開,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他提起結婚這件事,在回來的路上,她一直想如果在遇到林適會怎么樣,會不會是非常平靜的,是做朋友,還是陌生人,想過太多太多,卻也沒想到他會在兩個月后再次提到結婚這件事上。
“那么想結婚,你應該去找你的小妹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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