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適拉住她,不肯松手。
時嘉然啪的拍了下他的手背,怒道:“松開。”
林適攥得過分用力,眸子猩紅:“時嘉然,我上次就說過不管什么情況下,我都不會分手,其中包括你喜歡別人。”
他語氣中的堅定讓時嘉然驚了下,她蹙了下眉心,臉上顯露出疲憊之態:“分手就是分手了,你不要糾纏我。”
林適拽著她往酒店外走,時嘉然被拽的手腕發疼,被他塞進車里,他彎腰系上安全帶,咬著牙低低道:“姐姐,分手的話以后不準說了。”
時嘉然渾身戰栗,他這聲姐姐里透露著危險,她無意識地想到了被他刺穿身體瞬間的酸麻腫脹,將心臟緩緩撐開。
他上了車,發動車子。
一路沉默,快到林適住所時,時嘉然開口了:“林適,你喜歡我什么?”
林適握緊方向盤,手背上青筋突兀,她從來都沒感受到他的喜歡嗎,即便是他反復說著自己從年少開始就喜歡她。
他沒回答她的話,只是說:“你看到我接李薇薇的奶茶是因為我剛好從外面回去,她順手遞給我,讓我交給秦放,秦放,你見過的,他喜歡李薇薇。”
時嘉然偏了偏頭,看向窗外,聲音冷淡:“我們之間這些不是最重要的,歸根結底是我不夠愛你,也不想愛你。”
林適突然踩了剎車,停在了馬路邊,時嘉然的頭險些碰到玻璃,她輕呼出聲。
林適看著她,抿了抿唇,抬手抓住她隨意放在腿上的手,同時手搭在了她的腿上,她渾身如同穿過電流般酥酥麻麻。
“我說了,愛是可以培養的,你喜歡和我待在一起,跟我在一起做愛的時候,會水流成河,說明你渴望我,需要我。“他明亮的眸子堅定而專注地盯著她看。
時嘉然抬眸,猝不及防地被那雙深眸吸住,心跳好似漏了半拍,好半天接不上話。
“不要再說分手,也不要一不合就搞冷戰,感情可以培養,我愛你比你愛我多,我自己都沒覺得不公平,你憑什么替我決定?”
時嘉然恍惚了一瞬,回過神,想抽回被他攥得緊緊的手,她越是動,他握得越緊,她惱羞成怒道:“松手!”
“不松。”林適眼神里多了幾分調侃,戲謔道:“要我放開也可以,親一下。”
他解開安全帶,湊過去,時嘉然心亂起來,伸手想推他,結果被他拉到懷里,揉著她順滑的發絲,貪婪地嗅了嗅發香,他說:“姐姐,我想你。”
時嘉然腦子里如同一團漿糊,大腦不斷提醒著她應該拒絕他的靠近,身體卻分外期待這樣的親昵。
她的聲音已經不如方才的僵硬,反倒了有了些柔軟的意味:“你拽疼我了。”
林適松了松手,垂下眼睫看她白皙嬌嫩的臉龐,臉頰上泛著點點粉紅,好似腮紅,也好像是羞赧而產生的紅暈。
他低低的笑出聲:“姐姐,真可愛。”
時嘉然混亂的思維里沒有任何詞匯來回答他。
他緩緩低頭,含住她的唇瓣,輾轉碾磨。
時嘉然睜著眼睛對視上他的眸子,他的眼睛烏黑,專注的眼神里透著深情,就好像有著黑洞,在吸引著她墜落。
“唔”
兩個人接吻接的如火如荼,他突然咬了下她的下唇,不算疼,卻足以讓時嘉然清醒過來。
他緊緊地箍住她,在她耳邊吹拂著熱氣:“一輩子不長不短,你前半生遇到的所有不愉快,我下半生會竭盡全力加倍還給你快樂。”
時嘉然燥熱難耐,忍不住地抱了抱他的后背,得到她短暫的回應,林適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次響起:“不要輕易跟我說分開了。”
時嘉然拍在他的后背的手用力圈緊他,忽的想哭。
林適感受她的抽泣,想要去看她的臉,被她用力抱緊,哭腔甚重:“不要動。”
林適不敢動,任由她抱著,以為是自己弄哭了她,不斷地道歉。
“林適,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,很累。”
她知道這樣的感覺。
林適輕拍著她的后背,淡聲道:“我知道。”
時嘉然更想哭了,那些日夜折磨著,說不出的復雜情感,在胸口徘徊洶涌。
時嘉然更想哭了,那些日夜折磨著,說不出的復雜情感,在胸口徘徊洶涌。
“你喜歡我什么?”她又問。
林適拍著她后背的手頓住,許久之后,才開口:“一見鐘情。”
時嘉然哭了會,鼻音有些重,想要脫離這個擁抱,他握住她的腰,揉著她的長發,嗓音平靜溫柔:“所有的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吧,跟你打游戲打了一個暑假,就覺得這個姐姐好可愛,后來在哥哥手機上看過你發的空間照片,覺得跟自己腦中幻想的樣子太相似了。再后來,聽人說你喜歡我哥,見你真人時發現比手機里照片還好看,你默默發呆的時候很可愛,你吹捧我哥的時候也很有趣,你吃飯時會托腮發呆,看書時也會,你專注做某件事情時,更讓人著迷。”
時嘉然仰頭,紅唇恰好貼在他的下巴上,他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她,平靜道:“可以把這理解為青春期宅男喜歡女孩的一種方式,我沒想過要跟你表白,只是想如果你喜歡哥哥,我默默喜歡你,也許某天我會遇到另外一個很可愛的女孩,她也會像你喜歡哥哥那樣喜歡我。”
時嘉然往上挪了挪,唇瓣貼在他涼薄的唇上,堵住了他的話。
他把她摟得更緊,加深了這個吻,不似方才溫柔纏綿的吻,這個吻帶著濃重的情欲氣息。
時嘉然柔軟的小手穿過衣擺,摸著他的后腰,熱情主動地回應他。
林適停頓下來,捏住她的小手,灼灼目光凝著她:“我在外面租了套房子。”
時嘉然知道這話意味著什么,沒有矯情,坐回位置上,臉上恢復清冷:“好。”
“碰”關門聲響起的同時,林適即刻將她按在了懷里。
他邊吻她邊急切地脫掉了她身上的衣服,手指熟練地解開紐扣,扯開拉鎖,脫下衣物,還沒進臥室,她就被他扒得干干凈凈。
他脫下褲子,掏出滾燙的肉棒抵在花穴口,沒有前戲的滋潤,用力往前頂送,一送到底。
雙腿架在他的腰間,粗長的性器抵在花心,甬道因為在車上的深吻,加上長久以來壓抑的性渴望,而蜜汁泛濫。
她忽的嘲笑自己,原來日夜渴望的是性。
熱氣傳遞到她身體的每個角落,她牙齒輕咬著他的肩膀,低哼著。
林適狂亂地抱住她的兩條腿,把她壓向門板,頻頻撞向那身體最柔軟的地方,失而復得的快感,林適聽著她發顫的呻吟,他更加賣力地狂抽猛送起來。
時嘉然覺得自己就是像是高中時候老師講到的拋物線,到達最高點,再緩緩下落,快感從穴心蔓延至全身的每一根神經。
她難耐壓抑地呻吟出聲:“林適林適慢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