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嘉然對林適的感情變化很突然,有種少女情起的沖動。
翌日,林適帶著時嘉然去網吧開了個包廂,兩個人打了一下午的游戲,林適全程輔助時嘉然,遇到有人罵她菜的時候,林適在推到高地的時候突然轉過頭去吻時嘉然,時嘉然懵逼地用余光看電腦屏幕,只見好好的優勢局被反攻了。
林適悠然地擦著嘴角的口紅印,看著屏幕上不斷冒出的,時嘉然埋怨起來:“搞什么啊,我們都要贏了。”
“你看我們被罵了,還好多,肯定都是臟話。”
林適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,捧住她的臉,吻落在她的唇角,曖昧的氛圍漸漸濃烈起來,她渾身燥熱,伸手欲推他,他抓住她的手,舌頭卷住她的香舌,一吻畢,她氣喘吁吁,面色桃紅。
他倒是氣定自若地說著:“游戲而已,輸了再帶你贏。”
時嘉然怎么也沒想到林適心里會變態到,只要推到高地就抱著她接吻,搞到優勢局變成劣勢局的時候,再反攻回去,如此反復,膽戰心驚。
最終她被吻得唇瓣微腫時,躲著林適的激吻說:“你干嘛呀,好好打游戲不行嗎?”
“慶祝下不好嗎?”他微微勾唇的時候,時嘉然才發現他有著小酒窩,有點痞,有點帥。
“你好無聊。”時嘉然心口劇烈地跳動,那種情動是少年時遇到喜歡的人才會有的怦然心動,她羞赧地扭開頭說著。
林適沒注意到她臉上的情緒變化,以為掃了她的興致,趕忙說:“好了好了,我不鬧你了,你要是想上分,我帶你。”
時嘉然卻是明顯感覺到了他的情緒,挽住他的胳膊,無所謂地回道:“我現在都不玩這個游戲了,走吧,坐了一下午了,屁股都疼了。”
時嘉然沒有告訴林適的是,當初她之所以玩這個游戲也只是因為“林清”會轉發些和游戲相關的空間說說,她只是想和她搭訕罷了。
蘇巖給時嘉然發的消息,恰到好處地被林適看見,她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,林適輕描淡寫地說著:“剛才蘇巖給你發消息,問你要不要出去吃飯,我說你要陪我沒時間,我這么回復沒問題吧。”
時嘉然嗯了聲,沒有什么情緒,蘇巖約她她早就回絕了,至于什么借口并不太重要。
林適聽到她冷淡的聲音,不知她是因為介意自己回消息,還是介意自己回消息的內容,總之他不喜歡這樣沒有安全感的時刻。
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,時嘉然坐在梳妝臺邊涂抹護膚品,微信消息叮咚了幾次后,她點開看了眼后笑了出聲。
林適竟然幼稚地把蘇巖拉黑了,蘇玉發來消息問是不是林適拉黑的,她把蘇巖從黑名單里拉出來,看到聊天記錄時噗嗤笑了出聲,回答得那么明顯,生怕人不知道是他回復似的。
林適從浴室出來時就見到時嘉然在對著手機笑,內心騰然升起一種異樣,患得患失的感受,特別是在下午特別愉快的相處,晚上又逛街吃飯,路上他突發奇想送了她一束玫瑰,她心生歡喜地回來就放進了花瓶里養著。
林適腦海里突然閃出一句話——快樂總是短暫的。
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最近要去鄉下出任務,可能會很忙。”
“好。”
林適走過去抱起時嘉然,太過于突然,手機掉在了絨毯上,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,將她壓在身下堵住了她的嘴,趁著她發愣時,撬開唇舌探入搜索,舌頭糾纏住她的,時而糾纏逗弄吮吸。
滾燙的體溫貼著她冰涼的身軀,唇齒糾纏間帶來的酥麻感,每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著歡愉。
她呼吸急促起來,熟悉的熱流在體內蔓延開,體內涌出一股股濕潮。
她情不自禁地環繞住他,回吻過去。
林適訝異于她的主動和熱情,停了下來,她的眼睛里流出嬌媚的神情,他喉頭一動,抵著她糾纏不休地索取著。
最是激烈時,渾身戰栗的快感讓時嘉然喊著他的名字呻吟出聲,滅頂的歡愉泯滅了她的意識,大腦空白一片。
天邊泛白時周遭安靜下來,林適抱住在她懷里安分睡著的時嘉然,眼底流露出憐憫和不舍。
林適走后的第一天,時嘉然有點想他,拿起手機看了好幾遍消息,沒有林適的消息后,她又開始刷起了微博。
當她快下班時,發現手機快沒電了,她想起看過的一句話——和喜歡的人在一起,手機的電永遠都用不完。
前幾天和林適在一起的時候,手機都沒充過電,越是如此,她對林適的想念就越過濃烈。
直到晚上林適才給她打了電話。
“山里辦案,信號不太好,這會兒才回鎮里,你睡了嗎?”
溫柔的嗓音從電波里傳過來,時嘉然心底的寂寞更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