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明擺著要往丁瑤身邊安插“自己人”。
但他沒有理由反對――
岸田名義上是“協助和監督”,符合組織程序。
“可以。
但岸田君不能直接參與行動。
這是中村和丁瑤的競爭。”
“當然。”
尾形微笑,“岸田只負責……確保過程的透明。”
會議結束。
眾人起身,互相鞠躬,然后魚貫而出。
走廊里,
小野寺與尾形并肩而行。
“尾形君對那個丁瑤……很看重啊。”
小野寺看似隨意地說。
“池谷生前托付過我。”
尾形回答得很平靜,“答應過的事,總要盡力。”
“只是這樣?”
尾形停下腳步,
轉頭看向小野寺,
那雙老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銳利,
“小野寺君,泰國是一塊肥肉。
但吃得太急,容易噎著。”
小野寺笑了,
“尾形君說的是。
那就……看各自的本事了。”
兩人在走廊盡頭分開,走向不同的方向。
尾形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關上門,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神戶港的夜景,燈火璀璨。
他拿出加密手機,撥通一個號碼。
電話接通后,他只說了三句話:
“規則定了:
誰復仇,誰上位。”
“岸田帶武藤一起去。
武藤負責動手。”
“告訴丁瑤:這是她唯一的機會。
輸了,就什么都沒了。”
掛斷電話,尾形站在窗前,久久不動。
翡翠扳指在他拇指上緩緩轉動,反射著窗外的燈光。
他想起二十年前第一次見到丁瑤母親時的情景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