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一個坐在末位、頭發全白的老者緩緩開口――
他是若頭補佐山本,七十四歲,在組內資歷最深,說話最有分量:
“尾形君的意思呢?”
尾形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按在桌面上:
“我的意思很簡單:
誰能為池谷報仇,誰就有資格接手泰國。”
這句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面。
小野寺眼睛瞇起,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池谷君死了,他的兒子健太郎也死了。”
尾形的語氣平靜,但每個字都帶著力量,
“兇手是誰?
丁瑤說是林家,林文隆。
是真是假,需要查。
但無論如何――為池谷復仇,是組織的‘大義’。
誰能完成這個‘大義’,誰就是泰國分部名正順的接班人。”
他看向小野寺,
“中村君可以去。丁瑤也可以去。
讓他們各憑本事。”
小野寺的手指停止敲擊。
他在快速權衡。
這個提議表面公平,實則對丁瑤有利――
她在泰國經營多年,有地利人和。
但反過來說,中村有總部資源支持,如果操作得當……
“時間呢?”
小野寺問。
“一個月。
一個月內,誰先拿到林文隆的人頭,
或者確鑿證據證明為池谷復了仇――誰就接手泰國。”
“太長了。”
小野寺搖頭,“泰國分部不能一個月沒有話事人。”
“那就兩周。”
尾形讓步,但緊接著提出條件,
“但在這期間,泰國分部的日常運營,還是由丁瑤維持。
她熟悉業務,不能讓產業停擺。”
小野寺沉默。
他在腦中快速計算:
中村帶去的調查組有六人,加上他自己培養的四名行動好手,總共十人。
暗中中村還會帶去一支武裝小隊。
兩周時間,如果情報準確,策劃一次刺殺……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