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金連忙收斂心神,謹慎回答,
“依附我們的其他幾個鎮,人心惶惶,有些已經開始主動切割,怕引火燒身。
官面上,之前幾個態度曖昧的部門負責人,
今天電話要么打不通,要么就是含糊其辭…”
“樹倒猢猻散,墻倒眾人推。
古今皆然,不奇怪。”
劉天宏打斷他,語氣里甚至帶著一絲嘲諷。
他身體微微后靠,陷入寬大的皮椅中,
臺燈的光線將他臉上的皺紋勾勒得愈發深刻,卻也凸顯出一種歷經風浪后的沉冷。
“周文韜這次是鐵了心要借題發揮,把我徹底按死。
李湛是他手里最快的那把刀,
而林建業…則是給了他動用省廳力量的底氣。”
他冷靜地分析著,仿佛在剖析一局與己無關的棋,
“他們現在是攜大勢而來,鋒芒正盛,我們不能硬碰。”
他頓了頓,手指敲擊著桌面,發出規律的輕響,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“老金,聽著。”
劉天宏的聲音低沉而清晰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,
“現在首要的任務,不是反擊,而是防守。
守住我們最基本的政治基本盤,棄車保帥,斷尾求生!”
“第一,切割。”
他伸出第一根手指,
“所有與世杰名下產業、以及那幾個被清洗的話事人有明確關聯的公司、項目,立刻、徹底切割!
該破產的破產,該轉讓的轉讓,把所有可能引火燒身的線頭,全部斬斷!
必要的時候,可以推幾個夠分量的人出去頂罪,把世杰之前的那些事,都扛下來。
記住,要快,要干凈!”
老金心神一凜,知道這是要壯士斷腕了,
“明白!”
“第二,交換。”
劉天宏伸出第二根手指,眼神閃爍著精明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