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的失誤,就可能滿盤皆輸。
這次是萬幸,夏夏沒有生命危險。
我要的不是追究誰的責任,而是要你記住這個教訓,
往后的每一步,都要比過去想得更周全,看得更嚴密。
明白嗎?”
水生重重地點了點頭,
李湛沒有苛責,反而讓他肩上的壓力更重了幾分,
“明白,湛哥!
我會重新梳理所有安保環節,絕不會再有下次!”
車內重新陷入沉默。
黑色的商務車如同幽靈般,朝著鎮外那個關押著劉世杰的廢棄化工廠方向,疾馳而去。
――
廢棄化工廠深處,
一間銹跡斑斑、彌漫著霉味和尿臊味的車間里。
劉世杰被捆在一張鐵椅上,早已沒了人形。
短短幾日的“特殊照顧”,
讓他眼眶深陷,臉頰腫脹,嘴角殘留著干涸的血跡和嘔吐物的污漬。
原本名貴的衣服也變得破爛不堪,沾滿污穢。
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嘴,因為牙齒早已被李湛叫人一顆顆敲掉,
使得他整張臉都凹陷下去,像是個風干的老太婆。
然而,當李湛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出現時,
劉世杰那雙渾濁的眼睛里,竟然還能迸射出毒蛇般的怨恨和惡毒的光芒。
他喉嚨里發出“嗬嗬”的怪聲,試圖咒罵,卻只能漏出含混不清的氣音。
李湛緩緩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副慘狀,
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,只有冰冷的厭惡。
“劉少,別來無恙?”
李湛的聲音在空曠的車間里回蕩,帶著一絲譏誚,
“給你安排的‘特殊服務’,還滿意嗎?”
劉世杰奮力掙扎,鐵椅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
他支離破碎地嘶吼著,
“李…湛…臥槽尼瑪…我爸…不會放過你…”
李湛嗤笑一聲,打斷了他,
“你爸?哦,對了,說到你那個寶貝父親。”
他彎下腰,湊近劉世杰,語氣變得森然,
“你們父子倆,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連想出來的下三濫招數都一模一樣――都喜歡打我老家親人的主意。”
劉世杰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驚疑。
李湛直起身,慢條斯理地說,
“不好意思,讓你失望了。
結果,也一樣。
昨晚你爹派去廣西的那隊‘精銳’,現在估計正在山里喂野狗呢。”
他看著劉世杰眼中希望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,變成恐懼,才繼續道,
“是不是很失望?
不過,你爹比你更歹毒一點。”
他的語氣陡然轉厲,如同寒冰,
“他不僅派人去動我老家,還安排了殺手,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!”
李湛的拳頭微微攥緊,聲音里壓抑著滔天的怒火,
“可惜,他又失敗了。
但是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