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以后絕不能再發生類似的事情,把夏夏置于險地!
明白嗎?”
李湛恭敬地點頭,
“我明白,周市長。
您放心,我會處理干凈。”
周文韜不再多,只是又深深地看了李湛一眼。
然后他轉身回到病房,又安慰了周雅幾句,
便以市里有緊急公務需要處理為由,匆匆離開了醫院。
周雅留在病房陪伴女兒。
李湛和周明遠走到病房外的走廊。
周明遠看著窗外,神色復雜,忽然低聲說,
“我爸他…”
李湛笑了笑,打斷他,
“我懂...”
他算是徹底了解這父子倆了,一昧的求穩講規矩,瞻前顧后,導致錯失良機。
要不是周家的不作為,劉家也不會那么的肆無忌憚。
難怪會被劉家壓制那么多年,不冤枉。
李湛拍了拍周明遠的肩膀,
“明遠,我要去處理點事,
夏夏這里,暫時辛苦你和心h姐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朝電梯口走去...
家里,可是還有大堆事要處理。
一月底的東莞,
正是一年中最難熬的時節。
空氣里飽含著厚重的濕氣,與徘徊不去的低溫糾纏在一起,
織成一張無形無質卻無所不在的寒網,將整座城市緊緊包裹。
天色暗得早,剛過傍晚六點,暮色便已四合,
將這座世界工廠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氤氳之中。
遠近的廠房和街巷次第亮起燈火,勾勒出冰冷都市的輪廓。
李湛回到長安鎮時,正是華燈初上。
鳳凰城夜總會璀璨的霓虹在寒夜里格外醒目,卻也透著一股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