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門下車,跟從駕駛室出來的大牛一起走向燈火通明的大大堂。
“湛哥!”、“老板!”...
沿途遇到的工作人員紛紛恭敬地打招呼。
李湛只是微微頷首,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,腳步未停。
他周身散發著一股低氣壓,讓原本喧鬧的大堂也安靜了幾分。
兩人穿過喧鬧的前場,經由內部通道,來到建筑后方一個極為隱秘的私人車庫。
車庫里燈光昏暗,
老周和水生如同兩尊沉默的雕像,已經守在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旁。
見到李湛,兩人只是點了點頭,沒有多余寒暄。
幾人迅速上車,車門滑攏,引擎發出一聲低吼,車輛悄無聲息地駛出車庫,
迅速融入了長安鎮流光溢彩卻又寒意森森的夜色之中。
車子并未駛向鎮中心,而是朝著相對偏僻的郊區方向開去。
水生坐在副駕駛,戴著耳麥,專注地聆聽著什么,同時不時瞥向后視鏡。
行駛了約莫十多分鐘,穿過幾條冷清的街道后,
他摘下耳麥,回頭對后座的李湛低聲道,
“湛哥,反復確認過了,后面很干凈,沒有尾巴。”
匯報完,水生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,
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下去,
“早上的事…
是我布置的防御出了漏洞,沒保護好嫂子,責任在我。”
作為安保的負責人,
林夏在他眼皮底下受傷,這無疑是嚴重的失職。
李湛的目光從車窗外流轉的夜景收回,落在水生身上,沒有責怪,
但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。
他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卻蘊含著力量,
“這次是意外,對手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。
你和兄弟們已經做得很好了,反應迅速,處置果斷。”
他話鋒一轉,聲音沉了下來,
“但是,水生,干我們這一行,
敵人不會因為我們做好了九十九次而放過第一百次的疏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