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猛地俯身,幾乎貼著劉世杰的耳朵,一字一頓地說,
“那個雜種,沒殺了我,卻誤傷了我的女人,林夏!”
“林夏”兩個字,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劉世杰頭上。
他當然知道林夏是誰,知道她背后站著怎樣的勢力。
父親這是…這是要把天捅破啊!
無邊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。
李湛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,獰笑起來,
“現在,你知道會有什么結果了嗎?”
他拍了拍劉世杰腫脹的臉頰,動作輕柔,
“原本,我還想留著你這條狗命,讓你親眼看著你們劉家是怎么一步步玩完的。
可惜啊,你父親成功激怒了我。”
話音未落,李湛猛地一個耳光抽出!
這一巴掌蘊含著他所有的怒火和力量,速度快得帶出風聲。
“啪!”
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爆鳴!
劉世杰連人帶椅子被直接扇飛出去,重重砸在幾米外的水泥地上,濺起一片塵土。
他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,耳朵里嗡嗡作響,
半邊臉徹底麻木,只剩下火辣辣的劇痛。
劉世杰終于意識到了什么,死亡的陰影將他徹底籠罩。
他顧不上疼痛,用漏風的嘴驚恐萬狀地尖叫起來,聲音扭曲變形,
“泥…泥想干嘛?!
李湛…泥敢…我爸…”
李湛一步步走過去,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
發出嗒、嗒的聲響,如同死神的倒計時。
他走到劉世杰身邊,抬起腳,
用鞋底狠狠踩住他那張已經不成人形的臉,將他的慘叫和求饒都碾進塵土里。
李湛俯下身,朝著他臉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目光掃過劉世杰手指上那枚依舊閃亮、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戒指。
“其實,”
李湛的聲音恢復了平靜,卻比剛才的怒吼更令人膽寒,
“我從沒想過主動跟你們發生什么沖突。
一直以來,我都是在被動回應你們的挑釁。
現在我發現,我錯了。”
他腳上微微用力,碾得劉世杰頭骨咯咯作響。
“對于你們這種人...
從第一次惹我的時候,就該像這樣,一巴掌直接拍死,永絕后患。”
說完,李湛緩緩抬起腳,
不再看腳下那攤爛泥,轉身朝著車間大門走去。
昏暗的燈光將他的背影拉得悠長而冷酷。
他的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車間,不帶一絲感情,
“送我們劉大少上路...
記得,把他手上那枚戒指,給他父親送過去。
我要讓他知道――”
李湛在門口停下,側過半張臉,燈光在他輪廓上投下冰冷的陰影。
“他,惹錯了人。”
身后,傳來劉世杰最后一聲絕望到極致的、不似人聲的嚎叫,隨即戛然而止。
車間外,
夜色濃稠如墨,寒風凜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