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,他的嘴唇,他帶著煙草味的呼吸――
全都揮之不去。
梳妝臺上擺著個殘破的相框。
照片被從中撕開,
只剩下一個溫婉的少婦摟著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女孩。
缺失的那一半還留著幾道鋸齒狀的邊緣,隱約能看出警服的輪廓。
她盯著鏡中的自己,指尖輕輕碰觸微腫的嘴唇。
胸口似乎還殘留著被揉捏的灼熱感,鼻尖縈繞著那個男人霸道的氣息。
從小到大規規矩矩的人生,在這一天被徹底顛覆。
那些曾經圍著她獻殷勤的公子哥,此刻想來竟顯得如此蒼白乏味。
林夏猛地搖頭,濕發甩出水珠。
那個混蛋――
她拉開衣柜,一把扯出疊得整整齊齊的警服。
藏藍色的布料帶著淡淡的清香,
她把臉深深埋進去,金屬警徽硌得臉頰生疼。
這樣真實的痛感,終于讓她找回一絲清醒。
仿佛這枚冰冷的警徽,
能幫她抵擋那個男人留在身上的灼熱觸感,
能洗刷掉唇齒間揮之不去的煙草味,能讓她重新記起自己是誰。
――
夜色深沉,長安西郊一處荒地。
冷風卷著枯葉在荒地上打著旋。
幾輛車的遠光燈直射中央,照亮了被埋在土里的華少。
他整個身子已經陷在土中,只
露出個腦袋,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,嘴唇凍得發紫。
一瓢冷水澆下去,他猛地一激靈,徹底清醒了。
“湛...湛哥......”
華少此刻哪還有白天的囂張氣焰,
臉色煞白,嘴唇不住地顫抖。
他慌亂地轉動著眼珠,驚恐地打量著四周,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。
“有話好說!是我有眼不識泰山!
我家里...”
李湛蹲下身,低頭注視著他,眼神冰冷,
“我不想聽你攏擔媚憷吹模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