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倆素不相識,
我不相信...你會那么湊巧喝了點馬尿就跑來我的場子發瘋。”
華少咽了口唾沫,酒早就嚇醒了。
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,“是彪哥...鳳凰城的彪哥。
他說廈崗新開的場子有極品美女,還說...”
“還說什么?”
“說你現在風頭正勁,該有人來試試斤兩...”
華少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,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他也意識到,自己不過是被別人當槍使的蠢貨。
李湛站起身,拍了拍褲腿上的土。
花姐靠過來,手指輕輕搭在他手臂上,“九爺開始玩陰的了。”
老周在一旁吐掉煙頭,火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。
“放他出來。”李湛突然說。
小弟們愣了一下,趕緊動手刨土。
華少抖得像個篩子,被拽出來時腿都軟了。
“帶他去換身衣服。”
李湛頭也不回地往車邊走,“然后送他回虎門。”
老周快步跟上,“就這么放了?不是說要讓那邊贖人...”
“我改主意了,讓他帶個話。”
李湛拉開車門,最后看了眼鳳凰城的方向,
“告訴虎門當家,
明天中午,我在鴻賓樓請他們喝茶。”
車門砰地關上,引擎轟鳴著撕開夜色。
華少癱坐在地上,看著遠去的尾燈,整個人都還在瑟瑟發抖。
――
兩人回到花姐公寓。
公寓門剛關上,花姐就把李湛推到了墻上。
高跟鞋都沒來得及脫,修長的腿已經纏上他的腰。
紅唇帶著滾燙的呼吸壓上來,指甲深深陷進他肩膀的肌肉里。
"你今天..."
她在換氣的間隙咬他耳朵,
"真特么...man,不行,我受不了了......
我現在...就要要......"
李湛反手扣住她的腰,掌心立刻陷進柔軟的曲線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