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松開腳下踩著的保鏢,用鞋尖踢了踢他,
"起來,你們可以走了。"
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剩下的幾個保鏢,
"回去找個能說上話的人過來..."
說完,他看向還在強作鎮定的華少,"...贖人。"
華少臉色終于變了,
"你們要干什么?
知道我是誰嗎?知道我爸......"
"啪!"
李湛反手就是一記耳光,直接把華少的話扇了回去。
華少被打得偏過頭去,嘴角滲出血絲,整個人都懵了。
李湛甩了甩手,
"多大了?出事就抬出老爸...
我沒興趣知道你爸是誰。"
老周的手下立即上前,
拿出一個黑色頭套就要往華少頭上套。
華少這才慌了神,拼命掙扎,"放開我!你們敢......"
老周一個手刀劈在他后頸,
華少頓時像攤爛泥一樣軟倒下去,被兩個手下架著拖了出去。
那幾個保鏢面面相覷,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了,
只得互相攙扶著灰溜溜地離開了包廂。
李湛這才轉向花姐,目光落在滿臉是血的阿深身上,
他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
"以后別做少爺了。"
他看向花姐,"讓他跟著你,帶帶他。"
花姐會意地點頭,笑著扶著阿深站起來,
"這個弟弟我認了。"
阿深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,卻咧開嘴笑了。
包廂里終于恢復了平靜,只剩下滿地狼藉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林夏跌跌撞撞地推開家門,連鞋都忘了換。
她靠在門板上緩了好一會兒,才拖著沉重的腳步走進浴室。
花灑開到最大,滾燙的水流沖刷著她發燙的身體。
她用力搓洗著每一寸被李湛碰過的肌膚,
可那些觸感就像烙在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