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他指間奪過煙,紅唇含住濾嘴,深深吸了一口。
煙霧從她鼻間溢出,襯得她眼角哭花的眼線愈發妖冶。
"沒想到吧?"
她輕笑,指尖點了點李湛的鼻尖,"被你撿到了。"
李湛皺眉,"可你以前不是......"
"那個王八蛋。"
花姐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,煙灰缸里狠狠摁滅了煙頭,
"十八歲那年,我從農村來打工,后來進了夜場。"
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恨意,
"他看中我,裝得人模狗樣,出手又大方..."
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李湛的手臂,
"結果呢?
他其實是個gay,養著我只是為了在其他人面前證明自己是個正常人。"
李湛一怔,整個人都松了下來。
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。
這下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。
怪不得白天在辦公室,她能一眼看破張局的秘密;
怪不得她當時的表情那么復雜――
原來是想起了自己這荒唐的十幾年。
"...我就這樣守了十幾年活寡,"
花姐冷笑,"直到他調走。"
李湛突然想到什么,"是不是調去了成..."
花姐猛地抬頭,眼睛瞪得滾圓:"你...你怎么知道?"
李湛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,"瞎猜的。"
花姐沒有追問,
只是仰起頭,閉上眼,
看著花姐欲求未滿嬌滴滴的可人樣,
李湛低笑一聲,吻了下去――
......
窗外,
雨后才跑出來的月光又害羞得悄悄隱入云層。
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臥室里還殘留著旖旎的氣息。
李湛光著腳踩在地板上,彎腰從床尾撈起自己的內褲,動作有些狼狽。
花姐靠在床頭,
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煙,薄被只堪堪遮住腰腹,
上半身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中泛著瑩潤的光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