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李湛手忙腳亂地穿褲子,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,
"這就提褲子跑路?"
李湛系好皮帶,回頭沖她訕笑,
"再待下去,我怕是要死在你床上......"
花姐噗嗤笑出聲,可眼底卻暗了暗,吐出一口煙圈,
"真羨慕阿珍......"
李湛套上襯衫,聞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
"前幾個月我剛來長安那會兒,
那落魄模樣,估計你都不會看我一眼。"
花姐叼著煙,沒接話,只是用指尖輕輕摩挲著鎖骨上的紅痕。
李湛穿戴整齊,走到床邊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,
"好啦,吃哪門子醋?
讓我回去回回血...改日再戰......"
"滾――"
花姐笑罵一聲,抬腳輕踹他。
門關上的瞬間,
她仰頭吐出一串煙圈,望著天花板的眼神漸漸放空。
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一絲笑意,像是終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鎖。
這些年她像個精致的擺設,
被擺在最顯眼的位置,卻從未被真正觸碰過。
如今這朵被塵封多年的花,終于徹底綻放。
她第一次體會到,原來身有所屬的感覺,竟是這般美好。
窗外,晨光徹底驅散了夜色。
――
三天后的上午,新銳娛樂二樓辦公室。
陽光透過百葉窗斜照進來,
李湛正低頭翻看報表,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。
阿祖快步走進來,臉色凝重,
"湛哥,這兩天情況不太對勁。
各個場子附近都停著警車,
雖然他們沒什么具體動作,但客人都被嚇跑了。"
李湛眉頭一皺,"哪個支隊的?"
"都是刑偵隊的。"
阿祖遞上一份數據,
"特別是地下賭檔,營業額直接腰斬。
客人們都說看見警車就不敢來了。"
李湛陰沉著臉翻開數據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。
他想起昨天趙隊的電話――
王隊借著"例行巡查"的名義,專門派人盯著他的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