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滑進她的長發,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壓。
花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手指已經解開了他的皮帶扣。
李湛低笑一聲,順勢將她抱起,大步走向臥室。
兩人跌進柔軟的床鋪,開始瘋狂的撕扯。
當那一瞬間到來時――
李湛整個人僵住了。
"怎么會……"
他聲音沙啞,不可置信地看著身下的女人。
花姐沒說話,只是仰起頭,一口咬在他肩膀上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。
她的指甲深深陷進他的后背,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,
像是要把這十幾年的壓抑全部發泄出來。
她的動作生澀卻瘋狂,像是要把自己和他一起燒成灰燼。
李湛沒再問,
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唇,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抓痕和咬痕。
窗外,雨越下越大,
玻璃上的水痕模糊了整座城市的燈光。
......
――
兩小時后,
臥室里喘息漸平,余溫漫過床單
床上一片狼藉。
被單皺得不成樣子,一半垂落在地,另一半勉強搭在床沿。
枕頭歪斜著,其中一個還沾著口紅印。
李湛的襯衫和花姐的裙子胡亂丟在床尾,
高跟鞋一只在床頭,一只在門口。
李湛靠在床頭,指間夾著煙,煙霧在昏暗的房間里緩緩升騰。
花姐趴在他胸口,
濕漉漉的長發貼在她光潔的背上,
薄被只蓋到腰間,勾勒出夸張的曲線――
纖細的腰肢往下,是驟然隆起的飽滿弧度,
再往下,又收束成修長的腿,在夜色中泛著瑩潤的光。
她的手指輕輕在李湛胸口畫著圈,
指甲偶爾刮過他的皮膚,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李湛低頭看了眼床單上那抹刺眼的殷紅,苦笑,
"花姐,你這是......"
花姐翻了個身,慵懶地撐起上半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