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們要不要..."彪哥試探地問。
"什么都不要做。"
九爺突然停下腳步,陰惻惻地笑了兩聲,
"讓他們狗咬狗,那兩個老家伙沒那么簡單的。"
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猛地轉身盯著彪哥,
"李湛那小子現在在干什么,還在醫院嗎?"
彪哥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,
"人在醫院...
剛收到消息,盯梢的兄弟說聽見他病房里床板直響,還有女人的..."
他尷尬地咳嗽兩聲。
九爺先是一愣,隨即笑罵,"這小王八蛋,就這點愛好了..."
搖搖頭,"算了,隨他去吧,跟這事沒關系就行。"
他重新坐回茶臺前,
慢條斯理地洗著茶杯,嘴角卻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思。
――
晚上十點,長安醫院后門的路邊攤。
燒烤架上的炭火正旺,油煙混著孜然香飄得老遠。
腰間還綁著繃帶的李湛拉開塑料凳坐下,沖老板喊,
"二十個雞尖,四十串小牛肉,二十個生蠔,再來一箱冰啤酒!"
老周用筷子撬開兩瓶啤酒,泡沫順著瓶口往下淌。
"聽說我剛撤,南城的人就殺到了。"他灌了口酒,
"真他媽老天都在幫我們。"
李湛抓起串烤得焦香的雞尖,
"砸幾個場子頂個屁用。"
他嗤笑一聲,"這兩只老狐貍,不會真掏出家底來打的。
看吧,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停。"
"都打成這樣了,他們還能坐下來喝茶?"老周擼著串問。
"出來混講的是地盤、利益還有人,等打累了,砸疼了自然會消停。"
李湛抹了把嘴上的油,"能混到這位置的,誰不是人精?
而且..."
他指了指天,"上面也不會讓他們一直鬧下去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