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注意到角落里那個佝僂著背的清潔工。
年輕人低著頭,假裝擦拭花瓶,嘴唇微動,"出門了。"
陳伯剛推開夜總會大門,一聲清脆的槍響驟然劃破夜空。
他本能地想蹲下,卻已經晚了――
他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。
"陳總!陳總!"
經理這才反應過來,
驚恐地撲上去搖晃著陳伯的身體,朝旁邊嚇呆的保安吼道,
"快叫救護車!"
對面居民樓天臺上,老周利索地將一支長槍拆解裝進布袋。
他看了眼樓下亂成一團的夜總會門口,轉身消失在消防通道的黑暗中。
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,
不一會兒,救護車呼嘯而來,醫護人員匆忙將陳伯抬上擔架。
隨著救護車遠去,夜總會門前只剩下幾灘暗紅的血跡。
又過了不到十分鐘,七八輛面包車呼嘯而至,急剎在夜總會門口。
車門嘩啦一聲拉開,
一群黑衣人手持砍刀鋼管涌了下來,殺氣騰騰地沖進了夜總會。
――
與此同時,長安醫院的病房里,
李湛百無聊賴地靠在病床上翻閱著幾份報紙雜志。
阿珍她們都去上班了,只有小文留下來照顧他。
剛才小文說要去樓下買些水果零食,病房里一下又安靜下來。
突然,手機"叮"的一聲響起短信提示。
李湛隨手拿起來一看,屏幕上只有簡短的幾個字,
"事成,收工。"
他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意,把手機塞回枕頭下。
這時小文提著一袋水果推門而入。
她把東西放在床頭柜上,柔聲道,"湛哥,幫你買了你喜歡吃的香蕉。"
病房的燈光慘白慘白,
映在小文扎著馬尾的后頸上,眼鏡下的側臉顯得格外清秀。
李湛心頭一熱,一把將她摟了過來。
小文回頭對上李湛熾熱的目光,立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,紅著臉推拒,
"湛哥,這是在醫院..."
"就陪我躺一下,就一下下..."
李湛不由分說地將她拉進懷里,手已經探入她的毛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