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合上雜志,似笑非笑,
"是嗎?
那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個護士姐姐怎么紅著臉出去的?"
李湛正要狡辯,
病房門被推開,阿珍拎著水果走了進來,掃了一眼屋內,
"喲,挺熱鬧啊?"
菲菲立刻站起來,笑嘻嘻地讓出位置,
"阿珍姐來啦?
湛哥剛才還念叨你呢。"
李湛,"……"
阿珍把水果放下,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湛一眼,
"是嗎?念叨我什么了?"
李湛干笑兩聲,
"我說……
你買的果籃肯定比她們的大。"
幾個女孩頓時笑作一團,病房里的氣氛輕松又熱鬧。
――
晚上,
阿珍她們都去上班了,病房里只剩下李湛一個人。
他百無聊賴地翻著雜志,時不時瞥一眼墻上的掛鐘。
十點整,護士做完最后一次查房,走廊漸漸安靜下來。
李湛的病房里也早早就黑了燈,
他側躺在病床上蒙著頭,只有一撮頭發露在被單外。
十二點,病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兩個黑影閃了進來,
借著窗外的月光,他們看到病床上隆起的被褥和露在外面的一撮頭發。
其中一人掏出匕首,猛地朝床上扎去。
刀子刺進棉被的悶響剛過,
躲在門后的老周一個箭步沖出來,鐵鉗般的手掌直接鎖住持刀人的喉嚨。
隱藏在黑暗中的大勇和水生也同時出手,三兩下就把另一個黑影按倒在地。
"帶走。"老周壓低聲音。
大勇利落地給兩人注射了鎮靜劑,
隨后把他們塞進輪椅,蓋上毯子推了出去。
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,走廊依舊靜悄悄的,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――
此時的李湛早就離開了醫院。
夜色中,李湛身著一套黑衣,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