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一棟居民樓的頂樓,望遠鏡不斷的瞄向下方的光亮處。
遠處瘋狗羅拎著酒瓶搖搖晃晃地走著,嘴里不知道自自語說著什么。
當瘋狗羅拐進一個巷子時,
兩個黑影突然從暗處竄出,一把將他拖了進去。
李湛放下望遠鏡,戴上手套下了樓,摸向那條巷子。
白天電話里斯文榮就跟他說過,在碼頭露過臉的瘋狗羅會是今晚的目標之一。
他是來送瘋狗羅最后一程的。
這段時間他的人一直在監視瘋狗羅,
基本上他每天在哪吃早點,晚上在哪個女人那住,李湛都一清二楚。
巷子里傳來沉悶的擊打聲和壓抑的嗚咽,很快歸于寂靜。
李湛走進去時,只看到瘋狗羅癱在血泊里抽搐。
他扯下蒙面巾,瘋狗羅渾濁的眼睛突然睜大。
"兄...弟..."
瘋狗羅顫抖著伸出左手,"救我...是白爺..."
李湛從背后抽出砍刀,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瘋狗羅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"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,鳳凰城那天,"
李湛蹲下身,"當時你用右手碰的阿珍,我都記得。"
刀光閃過。
瘋狗羅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,只剩斷腕處汩汩冒著血泡。
李湛看著他漸漸不動了,又仔細檢查了下現場,轉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――
第二天一早。
南城七叔的宅邸內,書和在院子里來回踱步,不時望向內堂。
旁邊站著個鐵塔般的壯漢,是七叔的貼身保鏢。
十分鐘后,七叔才慢悠悠地系著唐裝扣子走出來,
"書和,大清早的,出什么事了?"
書和快步上前,"七叔,昨晚出大事了!
瘋狗羅、光頭梁,還有老鼠棠被人做了!
還有菜市場下面的賭檔,順和路上的一家按摩中心也被砸了。"
七叔手上動作一頓,"誰干的?"
"三人身上的傷口..."
書和壓低聲音,"都是柬埔寨彎刀留下的痕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