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湊近看了看地圖,李湛繼續道,
"照片上那兩個人也要提前動手,沒那么多時間準備了。
現在這個機會太難得了,他們今天動了南城,
假如明天我們能搞掉其中一個,那白家會認為是誰動的手?"
"確實是個削弱他們兩家的好機會。"
老周盯著地圖點點頭,嘴角露出冷笑,"行,這兩晚我們就給他們燒把火。"
李湛往沙發上一靠,給老周扔了一支煙。
"我會讓斯文榮提供那兩人明晚的行蹤,我們負責動手就行。"
老周接過煙,看向李湛,"那今晚你怎么辦?"
李湛自己點燃一支,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,
"既然不知道他們在哪動手...
那就給他們...找個地方。"
他拿起手機撥號,"阿珍,過來接我去長安醫院。"
長安醫院?單人病房
病房里,
李湛半靠在病床上,
腰間纏著繃帶,臉色依舊蒼白,嘴角卻帶著笑意。
菲菲坐在床邊削蘋果,刀鋒在果皮上轉得飛快。
她抬眼瞥了李湛一眼,
"湛哥,你這傷是怎么住進單間的?
是不是花錢買的?。"
李湛懶洋洋地接過蘋果,咬了一口,
"是真傷,只是沒那么嚴重,差那么一丟丟也是能要人命的。"
小文坐在窗邊的椅子上,手里翻著一本雜志,聞輕笑,
"那昨晚疼得齜牙咧嘴也是演的?"
"那叫即興發揮。"
李湛挑眉,
"再說了,
你們幾個輪流照顧我,我總得配合一下,不然不就浪費你們一片苦心。"
莉莉端著保溫杯走進來,遞給他,
"喏,剛泡的參茶,補補你那'重傷'的身子。"
李湛接過,裝模作樣地咳嗽兩聲,
"還是莉莉體貼,知道我'元氣大傷'。"
菲菲翻了個白眼,
"得了吧,我看你精神好得很,還能調戲護士。"
"天地良心,"
李湛舉起手,"我可什么都沒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