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我去忙啦,湛哥有事叫我。"
小夜起身沖阿珍點點頭,藍色短發微微揚起,
"阿珍姐有空常來玩。"
她轉身時花臂上的紋身一晃而過,牛仔褲包裹的長腿邁著利落的步子離開了。
阿珍重新推起輪椅,俯身在李湛耳邊輕笑,
"挺會挑人啊?"
手指在他頸后那塊被掐紅的皮膚上輕輕揉了揉。
"紋身挺酷啊?什么時候好上這口了?"
李湛咳嗽兩聲,掩飾著臉上的尷尬。
進到辦公室后,阿珍松開輪椅把手,
"那我回去啦,晚上你怎么回?
我過來接你嗎?"
"不用,"
李湛擺擺手,"阿祖會送我回去。"
阿珍走后,
李湛長舒一口氣,從輪椅上站起來坐到沙發上,點了支煙。
兩個女人碰面,真是比碼頭火拼還讓人頭痛。
這時門開了,小夜端著咖啡走進來。
她看了眼被扔在角落的輪椅,嘴角微微上揚,
"演得挺像那么回事。"
李湛吐出一口煙霧,"讓阿祖和老周過來辦公室。"
十分鐘后,
阿祖和老周推門進來。
阿祖看到李湛這副模樣,大吃一驚,"湛哥..."
"假的,沒事。"李湛擺擺手。
老周笑著往沙發上一坐,"你湛哥這擺的是苦肉計..."
阿祖這才松了口氣。
老周看了眼李湛,"你就不擔心你這樣白爺更會懷疑昨晚..."
李湛彈了彈煙灰,
"現在重要的是九爺和七叔那邊,白爺那邊因為面粉昌的事我早就了進黑名單。
而且,他們也蹦q不了幾天了。"
他看向阿祖,"昨天那幫弟兄..."
"都安頓好了,"
阿祖立即接話,"每人發了一筆錢,傷勢重的多給了一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