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秦沐風與陸雷也要一起跟著去,李護院上前一步擋在他們身前。
他斜睨了秦沐風一眼,即是微笑看向陸雷,“魏兄,你也累了一日,不如跟我去喝喝茶,吹吹風?”
見陸雷并不為所動,他忙又補充道:“放心吧,保證不是壞事。”
在韓姓車夫進入車廂與陸婉兮二人說話時,陸雷雖在駕著馬車,但多少還是聽到了一些。關管事在他這里已被劃入了壞人一列,任李護院說破嘴,他也要堅持己見,定要跟著自家主人一道。
“好了,魏兄,關管事要見我,肯定是有事,再說這里是潼關車馬行,又不是土匪窩子,你別太緊張,等著我就是。”
陸婉兮的出,讓陸雷心下雖還是不認同,但卻不得不放棄了堅持。
陸婉兮輕輕握了握秦沐風的手臂,挑了挑眉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跟隨羅護院拐了幾個彎,陸婉兮來到一處院子前。
羅護院打開院門,微微躬身,“關管事就在屋中,關郎君請進。”
陸婉兮微微頷首,昂首步入院中,院門在身后旋即關閉。
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誡著自己不必驚慌,見招拆招。從院門口走到屋門前,她每一步都走得緩慢。
但再緩慢,她也終是走到了屋門前。
陸婉兮深吸一口氣,正欲伸手推門,屋門卻是先她一步自行打開了。
隨著屋門的慢慢開啟,越來越多的光亮傾瀉出來,待到屋門完全打開,竟是亮如白晝。
陸婉兮的面前立著一年約三十的男子。眸若朗星,眉眼間多了幾分歲月沉淀的沉穩氣度,一襲月白[衫襯得他豐姿綽約。瞧那眉眼,叫陸婉兮生出幾分熟悉感。
這人,應該就是關達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