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提醒綢緞鋪掌柜的看銀票真假,其實是提醒他看那銀票中夾雜的紙。是你讓掌柜的制造鋪子門前擁堵,從而讓我們擺脫車馬行跟蹤的?”陸婉兮微微仰頭,看向身旁的秦沐風,目光灼灼。
秦沐風勾了勾唇,“關關說是,那就是。”
“他們為什么要跟蹤我們?他們既是坐了馬車追來,為何又將馬車停在淺水澗對面的老槐樹下,總不會是為了顯擺他們輕功了得吧?沐風,這一切是不是全在你預料與把握之中?”
“關關想知道的,小可自然是知無不,無不盡。”秦沐風抬眼,掃了一下那垂在車廂口的帷幔,而后收回目光,身子往陸婉兮身旁傾了傾,雙唇幾乎貼在陸婉兮的耳邊,“等會兒再告訴你,嗯?”
馬車外,羅護院上前兩步,敷衍地拱了拱手,“三位貴客,接下來的路,由我二人代為駕車,保管讓貴客們稱心。”
李護院則是嘴角勾起一抹略顯譏諷的弧度,若非關管事吩咐,他還真不想給這不知名的三人當車夫。
兩護院不等馬車中人開口,即是徑直利落翻身上了車猿。
羅護院基于行規,沒有立時揚鞭策馬,問道:“不知貴客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
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,并未有人回話。
“這三人莫不都是啞巴?”李護院輕哼一聲,嗤笑道。
羅護院未置可否,關管事未有明,誰知道呢?
陸雷皺眉,帶著詢問,看向對面的陸婉兮。
陸婉兮心領神會,當下微微頷首。
得了準話,陸雷當即聲如洪鐘,對車外喝道:“你們才啞巴,你們全家都是啞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