壇主稍作沉吟,實在想不出蘇州有何要事,值得關虎千里之遙。但他不好多問,只是笑著道:“正事要緊,在下就不強留了。只是關戍衛與這位――”
“他姓魏,名良仁。”陸婉兮適時介紹道。
“關戍衛與魏戍衛,總不能都到了本分壇,卻連一杯茶水都不喝吧。”壇主壓低聲音道:“讓紅袍堂主知道了,定會斥責屬下不知禮數,沒有好好招待小堂主,屬下著實惶恐。”
在分壇,關虎是小堂主的身份,唯有壇主與壇主身邊的親信知道。
紅袍堂主把小堂主保護得十分之好,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活的小堂主,壇主很想與小堂主親近一二。
陸婉兮內心已至煩躁的邊緣,她勉強擠出一個尚算友好的笑容,“壇主今日解在下之圍,且還體諒在下辦差之急,他日返回,在下定會詳細說與紅袍堂主,壇主處事輕重有度,可堪重用。”
一瞬間的尷尬過后,壇主心中甚是欣喜。“既如此,在下不便再留,這就送關戍衛、魏戍衛一起出去。他日關戍衛若得閑再經過本分壇時,還請撥冗一見,屆時在下必當備好好酒好菜,略盡地主之誼。”
他日再見,確實會有這么一天的。
送出去,這個現在就可以有,陸婉兮微微頷首。
再次進到土地祠,陸婉兮的笑容真切了幾分。她急切地請壇主留步,匆匆告別,就與扶著秦沐風的陸雷一起,快步向韁繩還系在樹上的兩匹馬而去。
待坐在馬背上,策馬揚鞭,陸婉兮才是長吁一口氣。
行至數百米遠,不見身后有人追趕,且四周除他們三人外再無他人,陸婉兮當即勒緊韁繩,翻身下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