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那黑衣人磕絆地說完,壇主看向張正安,“是這樣嗎?”
張正安哪敢說“不”,況且本就是事實。他忙點頭,又想補充點什么,畢竟從他屬下的講述中,無法判斷關虎的友人是擅闖還是誤入。
可壇主根本不給他講話的機會,已經轉而看向陸婉兮,“關戍衛,你為何要蒙面出手?”
陸婉兮瞥了張正安一眼,略顯委屈道:“壇主,在下適才在外面已跟青旗旗主解釋過了,在下這友人只是一個讀書人,并非江湖中人。在下魔教血煞禁衛的身份,他根本不知。在下與他以文相交,君子之交。”
壇主心中了然,他雖自豪于自己魔教華州分壇壇主的身份,但現在魔教尚未破土而出,確實不好暴露身份。
“你這友人不知你魔教的身份,你真能確定?他到此也真是誤入?”壇主眸色微沉,目光中帶著些許審視。
陸婉兮稍作沉吟,神情凝重回道:“在下可以保證,他確實不知在下的身份。至于是否誤入,在下以為,根本無需糾結他是擅闖還是誤入,畢竟他到達的確切地方只是土地祠,并非華州分壇。壇主,難道這土地祠是外人不能來的嗎?”
不待壇主說話,她嘆了口氣,很是無奈道:“當然,為免萬一,自是外人連土地祠都不來為好。所以,在下本想將他快點帶離土地祠,可青旗旗主卻非要將他帶入分壇,在下無法,情急之下只能將他打暈。”
壇主微微頷首,眸光掃向張正安,“你覺得將關戍衛三人請入本分壇,關戍衛的友人是否需要事先弄暈?”
張正安心中嗤笑,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?只要這人進入了分壇,就別想活著出去,暈不暈的重要嗎?
只是,壇主的目光好凌厲,他再不敢有半分不屑,當即恭敬回道:“屬下以為暈不暈的無關緊要,重要的是既然發現了問題就不能忽視,必須把關戍衛三人帶下來,詳加審問,事后事無巨細稟明壇主。”
張正安說完,心里還帶著幾分自得,壇主不是喜歡管芝麻綠豆事之人,現下責難自己,大抵是嫌棄自己鬧得動靜大了些,或許就是起床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