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正安,我可是血煞戍衛,是有要事去往蘇州辦差的。我是否有錯,絕非你一個青旗旗主可以擅自處置的。你最好稟明壇主,不要一錯再錯了……嗚……”
陸婉兮嘴里被塞了一塊帕子,除了“嗚”,再也發不出第二個音。
陸雷急得就要沖上去,奈何在收獲自家主人一記眼刀后,萬般無奈,只能繼續憋屈地扶著秦沐風。
當然,這種旁觀不過片刻,很快就有四人向著陸雷與秦沐風走了過來。
陸雷扶著秦沐風后退兩步,甕聲甕氣道:“我自己會走,他也能走。”
那四人也不強迫,只冷冷地看著陸雷,大有你若不走,我們就來拽你之勢。
陸雷冷哼一聲,給了那四人一記白眼。
見陸婉兮被兩名黑衣人各拽住一只胳膊,拖拽著往前走,眼看就要走進被打開的刑罰門了,陸雷扶著秦沐風急急跟上。
就在這時,右方傳來“吱呀”一聲,繼而是踏在青磚上的腳步聲,爾后是一聲威嚴的喝斥,“住手”。
幾乎是瞬間,所有的黑衣人身子俱都一僵,心中升起一股膽寒。
霎時,所有的黑衣人都對一個方向躬身下拜,“拜見壇主。”
兩條胳膊得以解放的陸婉兮一把扯下嘴里的帕子,大口喘著氣,看向那一身著青、赤、銀、金四色暗紋黑色勁裝的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即華州分壇壇主,他身后跟著四名黑衣人。
壇主一臉嚴肅,并不看包括張正安在內的黑衣人,一雙如鷹般銳利的雙眼看向陸婉兮與陸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