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冷笑一聲,“張旗主,且不說在那外面,本戍衛已經與你解釋過了。本戍衛與魏戍衛去往蘇州辦差,只是途經華州。本戍衛若想來你華州分壇,直接報上名號就好。我與我這友人只是以文相識,他都不知我魔教的身份,我又何來放任他擅闖華州分壇?”
“再說,他不過是進到了土地祠,甭管誤入還是擅闖。難不成,這土地祠就是你華州分壇了?除你之外,除我這昏迷的友人之外,可是有三十七雙眼睛看得清楚,分明是你張旗主將我這友人,親自帶入到了華州分壇。張旗主,你說是與不是?”陸婉兮聲音驟然拔高,目光沉厲如鋒刃,夾雜著怒火,定定看著張正安。
張正安雖只是一個旗主,且還是四旗中最末的青旗。但他向來自視甚高,也最會拜高踩低。安城總壇有能耐、得看重的戍衛,關虎、魏良仁,可不在其中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,眼中的陰鷙不加掩飾,“關戍衛,魏戍衛,我們華州分壇青旗,包括我在內三十六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,事實就是你們二人帶一外人擅闖我華州分壇。”
張正安“呵呵”笑著,還將一雙眼慢悠悠地掃過四周每一個屬下。
三十五名黑衣人立刻心領神會,一時笑聲在室內蔓延。
陸婉兮滿眼錯愕,氣憤道:“張正安,就算本戍衛有錯有罪,也不是你一個青旗旗主可以責難的。你該稟明壇主,將本戍衛帶回安城,交由紅袍堂主發落。”
張正安咧開嘴又笑了,笑得得意又狠厲,“比起禁衛,你確實還不錯,但也只能算是還不錯。想必,你認得紅袍堂主,而紅袍堂主怕是不認得你吧。”
頓了頓,他一副一切盡在他掌握中的模樣道:“你既選擇了左側之門,本旗主自當讓你進去。識事務者為俊杰,你好生招認,也免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陸婉兮胸口劇烈起伏,顯然是氣很了,“張正安,你我同屬魔教,本該齊心協力。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卻顛倒黑白,欲加之罪。你我往日素不相識,你如此陷害我倒也罷了,可這分壇的壇主,你也要擅作主張,蒙騙于他,凌駕于他之上嗎?張正安,你到底居心何在,你是要造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