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正安定定看了陸婉兮好半晌,在陸婉兮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膛時,開口道:“果然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本旗主還以為是有奸人闖入。”
陸婉兮暗自松了一口氣,正想“呵呵”幾聲告辭,張正安卻已開口邀請,極其熱情,不容拒絕。
陸婉兮暗自心頭火起,這人就沒點眼力見嗎?看不出來他們不想去這勞什子華州分壇嗎?
不,這只能說明她的說辭,張正安沒有相信,或者仍然存疑。
見我方三人被魔教三十六人團團圍住,陸婉兮只能盛情難卻,“大禹治水三顧家門而不入,我與良仁雖著急趕往蘇州辦差,但張旗主如此盛情,我們就小坐片刻好了。”
張正安嘴角微勾,“關戍衛,請吧。”
說罷,張正安轉身,向著土地祠走去,身后三十五名黑衣人呈包圍式,將陸婉兮三人圍在其中,緊隨其后。
很快,一行人就到了土地祠門口。
方才遠看土地祠,雖未見其貌,但由塌損石拱的古橋、雜草叢生的地面,陸婉兮心中已有猜測。可此刻親眼所見,土地祠的破敗不堪,還是讓她震驚了。
院墻塌了幾乎一半,地上雜草叢生。朱紅大門上滿是深淺裂紋,有一扇門只是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。墻角開裂著指縫寬的縫,完全看不出它原本的顏色。土地公的泥塑已沒了五官,裹著蛛網的身上泥塑已是斑駁。微微仰頭,就發現屋頂的青瓦也是殘缺不全。
在地入土地祠后,本是分散開來的黑衣人,突然再一次團團圍住了陸婉兮三人。
陸婉兮暗暗翻了個白眼,從華州至蘇州,凡魔教分壇進入的機關,紅袍堂主都已告訴她了,是以,她現在壓根沒有一點偷看的想法。
比如這華州分壇,機關可不在這土地公的神像上。那扇歪掛著的破木門,才是打開華州分壇的機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