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一個來回,他的目光就只在陸婉兮臉上,一張本是嚴肅的臉上隱隱有了幾分笑意。
“你是關虎?”
陸婉兮忙躬身下拜,“血煞戍衛關虎拜見壇主。”
陸雷見自家主人都給這壇主行禮,忙扶著秦沐風有樣學樣。
壇主一把扶起陸婉兮,給了陸婉兮一個安撫的眼神,轉而對著張正安冷聲道:“他可有告訴你他是誰?你可有查驗他的令牌?他可是犯了什么錯,需得你要將他帶入刑罰門處置,而不用過問我這壇主?”
在壇主突然出現之際,張正安就暗暗叫苦。這個時辰,壇主一般不是在小憩嗎?
今日最厲害的金旗休沐,稍厲害的銀旗外出巡查,壇內只剩他們青旗與總壓他們青旗一頭的赤旗。他與赤旗素來不對付,赤旗守在分壇內最里面,他便帶領自己的青旗守在了最外面。
定然是這姓關的鬧出動靜太大了,才把壇主給吵醒了。
可他轉念一想,壇主的臥房距離此處足有八十米遠,且還隔著一道門,壇主莫不是順風耳?
張正安硬著頭皮答道:“壇主,屬下查驗了他的令牌,只要他的令牌不是偷的,他就是血煞戍衛關虎。屬下斷然不敢私自處置他,是他自己說要入刑罰門的,看來他已經認識到了他自己的錯誤。”
“據他所說,那個昏迷的人并非本教中人,而是他的友人。雖說本教沒有不得與非本教中人結交的教規,但他的這位友人今日莫名出現在土地祠,形跡確實可疑。”
說到此,他指了指六名黑衣人中的一人,“你將今日何時見到他,他如何與你們動的手,全部詳細說與壇主,不得有半分遺漏,更不得有半句虛假。”
被點名的黑衣人身子微微顫了顫,并不敢抬頭,低頭回話。
半個時辰前,土地祠突然有人闖入,他們六人齊齊圍了上去,問那人從何而來,知不知道此處是什么地方?那人根本不理會,然后就發生了打斗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