壇主見張正安還是堅持己見,當下眉峰上挑,“你帶著你的屬下們一起去刑罰門反省。”
張正安急忙求饒,眼里俱是迷茫與委屈,“壇主,關戍衛不知輕重,讓不相干的人闖進了分壇,屬下負有巡邏警戒之責,帶人將他們三人帶入分壇,屬下何錯之有?”
他才不與這姓關的玩什么文字游戲,土地祠就是他們華州分壇的地盤。
壇主眉頭擰得更緊了,暗罵一聲蠢貨。若是無關緊要的人,你怎么耍你的威風,本壇主權當看不見。也不用腦子好好想想,本壇主是喜歡管這芝麻綠豆事的人嗎?
他不耐煩地擺擺手,再不想看張正安一眼,斥道:“要你進去,你就進去,哪來的費話?你要再叫嚷,就調去別的分壇,本壇主這分壇廟小,供不起你這尊大佛。”
張正安傻眼了,壇主今日是抽的哪門子風?難道這姓關的真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?難不會是……這姓關的長得眉清目秀,半點不輸小娘子的嬌俏,惹得壇主鐵樹開花了?
見壇主看向自己的目光更為不善,張正安只能強壓下心里亂七八糟的種種猜測。他垂著頭,忙左右示意一下,就像后面有猛虎追趕似的,飛快地跑進了刑罰門。
壇主臉上的慍怒之色這才褪去,臉上有了笑意。
“讓關戍衛見笑了,這張旗主腦子不大好使,但人還是挺忠心的。此次冒犯了關戍衛,我一定讓他在刑罰門待足七日。”
陸婉兮對此可沒什么興趣,只想快點離開。
“壇主,在下奉命去往蘇州辦差,路上委實不敢有所耽擱。待他日得閑了,再來叨擾壇主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