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陸雷緊跟著,也讓馬停了下來。
但見秦沐風雙目緊閉,發髻散亂,軟綿綿地倚在陸雷懷中。
要說與男子共騎一匹馬,自然是有的,可這般姿勢卻是沒有的。陸雷有心想把秦沐風推遠一些,可又怕讓人掉下馬背,臉上已是青一陣紅一陣。
陸婉兮強忍著笑,上前兩步,伸手托住秦沐風垂落的胳膊。
陸雷屈膝抵著馬腹,緩緩將秦沐風往下送。
很快,兩人就合力將秦沐風帶下了馬。
陸婉兮讓秦沐風斜靠著一棵粗壯的大樹坐著,并未第一時間解開他的暈睡穴。
陸雷迫不急待問道:“主……關虎,壇主是怎么知道你到了的?那綠旗在看到壇主來時,一雙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,這壇主出現得絕對不同尋常。小……我這人笨得很,實在想不出,但這肯定與你有關。”
陸婉兮挑眉,上下打量著陸雷,老神在在道:“良仁慧眼如炬,何來的笨,更遑論笨得很?你說得不錯,壇主確實是我叫來的。”
“果然是你叫來的,可我實在想不出,你是怎么叫的。”陸雷撓撓頭,眉頭皺著。
陸婉兮狡黠一笑,“這得多虧了我那好父親送給我的紅瑪瑙令牌。”
在張正安非要他們三人進入分壇時,陸婉兮就覺察到了張正安的不懷好意,她當即悄然按動了紅瑪瑙令牌側面的凹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