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兮當即向那人走過去,卻在見到那人的裝扮后,一聲“馬哥”咽了回去。
但見這人上身著淺褐色缺胯衫,下身配黑色細布f,腰間系著條深色革帶,左邊掛著個油布裹著的長條物件,右邊墜著個裝水的葫蘆,以及一個鼓囊囊的包袱,活脫脫就是一個尋常的行腳人。
她定定地看著那人的臉半晌,確信這人就是馬奔,一聲“馬哥”才重新叫出。
陸婉兮吞咽了口唾沫,“馬哥,你這是……?”
正在這時,沈君禾也走了出來,向著他們一步一步而來。
趁馬奔迎向沈君禾分神之際,陸婉兮突然伸手直取馬奔后腰氣門,欲封住馬奔經脈,問出幾個問題再結果了他。
可在指尖離馬奔衣衫不過半寸之時,馬奔卻是身形忽然一旋,連著轉了兩個圈,恰好避過了陸婉兮的一擊。
沈君禾見狀,心中一動,欲抬起的手收了回去。
馬奔站定,離陸婉兮與沈君禾皆有三、四米遠。他嘴角噙著一抹自得的笑,“李哥,亮子,我這身不錯吧,混跡于人群中必不會叫人看出。”
他目光放遠,眼里有著向往,“難得有機會,我馬奔可以做個走南闖北的行腳客。看的不再是江湖,而是大好河山,風土人情,一日三餐。”
“馬哥,你是說,我們可以扮作行腳客,順便感受一下這大好河山嗎?”陸婉兮斟酌著,不知到底是馬奔說的話不嚴謹,讓她聽出了別樣,還是她單純的聽岔了?
馬奔把頭搖得似波浪鼓,“我就想心無旁騖地四處逛逛,吃吃酒,喝喝茶,可不是順便的事。”
在陸婉兮與沈君禾暗暗的期盼中,他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,“這去蘇州查一娘子,應該是紅袍堂主關照關虎的好差事,哪里需要三人?此去蘇州往返一月,調查三日足矣,不如我們就此分道揚鑣,一月后我在萬年縣的春月酒樓準備好上房等著你們,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