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馬奔的背影消失不見,陸婉兮迫不及待地取下鬼面具與寒玉蟬紋面具,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袍。
感覺整個人都腌入味了,她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。
看著馬奔離去的方向,陸婉兮勾唇一笑,“三舅舅,他雖是魔教的,但我不討厭他。今晚遇到他,我覺得我們的運氣還挺不錯的。”
因為馬奔,他們有了堂而皇之進入血池的身份,才能不必一刀一劍順利完成破煞。同時,意外得到從安城至蘇州的魔教分壇輿圖,更是知道一條從魔教通往禁苑以北的路。
他們所站之處位于禁苑最北邊,雜草叢生,罕有人至,平素巡苑禁軍根本不會到此,往右大搖大擺走上十來米,就可出了禁苑。
當然并非巡苑禁軍偷懶,只是尋常人想向南深入禁苑腹地,會經過層層暗硝與關卡阻攔,更別說進入太極宮內了。
沈君禾瞇了瞇眼,他們今晚遇到馬奔,真的只是碰巧嗎?
當然,此時不是他們思索之時,再過一個時辰,天就亮了。很快,他們就將面具與黑袍收入包袱中,向著太極宮朱雀門而去。
也不知今晚是否王姓侍衛當值,懷著一份希望,沈君禾拽著陸婉兮的左手腕,施展輕功。一炷香后,他們隱在西側巷口的陰影里,借著槐樹枝葉的遮擋,只探出半張臉,看著對面三十余米的太極宮朱雀門。
太極宮門內門外兩側均設崗值守,他們不能貿然走近。
待看清楚那兩人的臉,沈君禾輕聲道:“前幾次,他都是在門內值守,想來今晚也是如此。”
“得先把這兩個礙事的解決了。”沈君禾從懷里取出黑色蒙面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