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裹著星月微光涌進來,馬奔身上的黑袍袍角被吹得輕輕翻卷。
他回頭對陸婉兮與沈君禾丟下一句,“我先出去,你們別磨蹭”,就收了令牌,走了出去。
陸婉兮正想跟上,被沈君禾扯住了手臂。
石壁在此時重新合上。
“為何?”陸婉兮不解地看著沈君禾,眸中滿是焦急之色。
沈君禾指了指凹槽,“把你的令牌放上去。”
陸婉兮這才恍然,汗顏后則是一陣后怕。
她方才若跟在馬奔后面走,定是會觸動魔教機關……
當然,有三舅舅在,她不會有事,但必然會引來魔教中人,而她無法自圓其說。試想,一個魔教戍衛怎可能犯如此低下的錯誤?
陸婉兮感激地沖沈君禾一笑,待心口慌意稍緩,即將關虎的令牌放上凹槽。
待石壁重新分開,陸婉兮迎風而出。
一股草木的潮氣攸地竄入鼻腔,她狠狠吸氣,驅散了胸腔中的難受惡心之感。
借著月光,她低頭垂眸,地上雜草沒過了靴邊;放眼望去,成片樹木黑壓壓立著,五、六米處立有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