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血池前室,陸婉兮看向對面,略一思忖,去了之前讓馬奔殺人的房間。
她輕輕推門,閃身而入。
房中只燃了一個靠內的燭臺,燭火并不明亮,但并不妨礙她一瞬間,將房中情形看了個清楚。
果然,沈君禾與馬奔就在房中。
兩人見到陸婉兮,忙迎上來。
“沒事吧?”沈君禾眸中滿是關切。
“沒想到你小子竟是入了紅袍堂主的眼,之后可得好好關照哥哥我。”
馬奔伸手欲攬陸婉兮的肩,被她不著痕跡地側身躲過了。
“馬哥說哪里的話,這入眼的可是關虎。此處就我們三人,馬哥就別打趣我了。”陸婉兮聽出馬奔話中濃濃的酸味,這才以“馬哥”相稱。
“馬哥,你確定這三人是最不起眼的,不是什么隱藏的厲害人物?”
馬奔訕訕一笑,顯然是他看走眼了,錯把珍珠當榆木。
還有,他酸個啥?關虎已經被他殺了,面前的人可是陳亮。
追根溯源,厲害的其實是他自己。若非他找著了這三人,把關虎的身份給了陳亮,陳亮這小子哪有能得紅袍堂主青眼的好運?
唉,早知如此,他該扮作關虎的。其實,他比關虎只略高了些許而已,體型稍稍胖了那么一丟丟罷了。
馬奔撓撓腦袋,甩走無用的思緒,問出他此刻最關心的問題,“亮子,紅袍堂主跟你說了什么?”
陸婉兮也不是真的在等馬奔的回答,當下拿出紅袍堂主給她的荷包,“喏,就是這個。”
荷包中的紅瑪瑙令牌,已被陸婉兮收入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