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奔一把接過荷包,打開一看,五張千兩銀票立時閃瞎了他的眼,迸射出貪婪的光。
“馬哥,你拿三張,余下的一張,我與李哥一人一張。”
陸婉兮伸手去抽兩張銀票,卻是根本抽不動,“馬哥,你別不好意思,你能力出眾,拿三張也是應當的。”
馬奔這才意識到自己舉止不妥,當即松了松手,讓陸婉兮順利地抽走了兩張銀票。
他干笑了幾聲,飛快地將荷包收入懷中。“亮子盛情難卻,馬哥我再拒絕就顯得生份了。”
沈君禾從善如流地接過一張銀票,“包袱已經收拾好了,我們這就出發吧。”
看了地上三個包袱一瞬,陸婉兮注視著沈君禾的雙眸,微微頷首。
此時已近寅時,屋外的天還是漆黑的。
一路上三步一崗,五步一哨,盤查非常嚴格,與兩個時辰前他們潛入魔教禁地完全不同。不過,有血煞戍衛的赤鐵令牌,他們自是暢通無阻。
一炷香后,陸婉兮與沈君禾跟著馬奔,來到一條明顯是死路的甬道前。
借著火折子的光,陸婉兮發現泛著極淡青黑光澤的地上滿是暗紋。仔細打量半晌,讓她瞧出,地上這粗糙如磨砂的石塊居然是玄煞石。
“這地上的石塊踩上去挺扎腳的,忍一忍就好了。就知道你小子沒……怕疼,怕是怎么走都忘了吧。也是我這人好心,你放心大膽地跟著我走,保管沒事。”
馬奔只當她是害怕,這才擺出一個老大的風范。
如此歪打正著,卻是正合她意。陸婉兮乖巧應道:“就知道哥最好了,有哥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陸婉兮一口一個“哥”地叫著,馬奔顯然很是受用,樂呵呵地一直笑著,看得沈君禾微微搖頭也笑了。
忍著痛,每一步都精準踩在暗紋的交叉點上。約摸九十九個點后,本是死路盡頭的石壁上,突然“咔”地彈出一塊巴掌大的凹槽,正好能嵌入一塊令牌。
馬奔將腰間的赤鐵令牌,“啪”地按進凹槽,石壁即從凹槽處向兩邊緩緩分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