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奔顯然也意識到了不對,難道他判斷錯誤了?
可他觀察一月有余,魏良仁等三人明明寡少語,與紅袍堂主、四大護法沒有交流,血煞魔功也不比他這個禁衛強上半分。
到底是魏良仁三人刻意低調行事,還是正好在此碰見了紅袍堂主,才被隨意交待了任務?
馬奔心虛地期盼著,可待看清紅袍堂主遞給他們的一封信后,這份期盼也就徹底地熄滅了。
王忠懷,青衣巷十八號,祖籍越州。無父無母,未娶妻生子,唯一年長他六歲的阿姐王小霞,其七年前嫁入江南蘇州富商……
陸婉兮越看越覺熟悉,終于恍然。
這不正是三日前,父親急匆匆來書院欲帶她走,告訴她的那樁命案嗎?
父親當時說死者住在青衣巷十八號,其死亡必與王恭脫不了干系。
可王忠懷的死與魔教有什么干系?為何魔教也要來查?
陸婉兮正思忖著,就聽紅袍堂主輕聲道:“此事不得聲張,待查清楚后,回稟于本堂主。若有泄露半句,本堂主絕不輕饒。”
聲音雖輕,但其中的殺意卻是半分不減。
三人忙恭聲應“是”,隨后在紅袍堂主的催促聲中,一起快步向血室前室而去。
在踏上最上一層石階后,紅袍堂主叫住了陸婉兮,擺手讓沈君禾與馬奔先走。
沈君禾雖是不愿,但聽陸婉兮對他與馬奔說著很快就來,也就只能擔憂地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