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著羊角燈,陸婉兮將木門推開,身后跟著沈君禾。
清塵露洗滌完全了鬼面具,但黑袍留了下擺位置,畢竟身上一絲血腥與腐臭的味道都無,是會讓人一眼瞧出端倪的。
屋內沒有一絲光亮,借著燈,他們看清屋內空曠無人。
看來,那兩黑煞禁衛是當晚值夜的。
他們頓住腳步,耳廊微抖,仔細辯聽著屋中的動靜。
半晌,兩人對視,用手勢比劃了下,這屋中人數百人以上,好幾百人也是極有可能的。
兩人并排向著血池之處而行,一路上,鮮少遇到人。即使遇到了,那人也是神情淡漠。
黑煞禁衛是魔教最底層的存在,武功稀松平常,長得也不好看,實在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。
陸婉兮的緊張情緒,在發現那些經過的魔教吸血怪人對他們視若無睹后,也就煙消云散了。
很快,她與沈君禾來到了血池所在的房間門口。
如同上次一般,此處血腥味格外濃郁,熏得陸婉兮幾欲作嘔。
沈君禾只兩眼,便是瞧出此處房門很不簡單,表面上看是普通的榆木門,實則內有乾坤。
掩于兩層面具下的眉頭已然皺起,沈君禾從衣袖中取出一小塊感玄石,門立時散發出幽幽海藍色的光,顯然,這門內里是貼有玄鐵板的。
湊近門軸處,可聞到咸澀海水的腥味,讓沈君禾確定此處混合了深海鮫筋。
此門若非有鑰匙,或者里面有人將門打開,唯有動用強大內力。他的內力渾厚,或許可以一試,但必然動靜頗大。
他對陸婉兮搖了搖頭,用手指了指屋外,那意思是出去再想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