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時,對面房間傳來腳步聲,沈君禾忙拉了拉陸婉兮,兩人迅速轉身,開始向屋門口走去。
對面房中出來一年輕男子,身著黑袍,但未戴鬼面具。他看著離他幾步遠的兩人,招呼道:“李哥,亮子。”
陸婉兮與沈君禾無奈頓住腳步,就見那年輕男子已快步走到他們身前,嘟囔道:“走什么?回屋休息下。外面放哨的有不少人,保證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。”
年輕男子顯然是喝過酒,刺鼻的酒氣惹得陸婉兮暗暗蹙眉。血腥氣、腐臭味,現在還要加上酒氣,這是給我全整齊活了。
年輕男子一把搶過陸婉兮手中的羊角燈,推搡著她進了他打開門的房間。
沈君禾捏了捏拳頭,想著要解決此人,自是進房間為好,當即跟了進去。
房間內六張鐵床,六把鐵椅,一張鐵桌,一落地燭臺,除此之外,再無其他。
年輕男子首當其中,黑袍往后一擺,大刺刺地坐在一張鐵椅上,羊角燈被他隨意地擱在右腳旁的地上,與一空酒壺相互依偎。
鐵桌上放著一壺酒、一摞碗,一碟花生米。
年輕男子拿出三只碗,全部滿上,將一碗酒遞到陸婉兮面前,“亮子,你說你跟李哥這么認真是圖什么?我們禁衛是沒前途的,再怎么努力,也還是個禁衛……”
年輕男子哀聲嘆氣,一碗酒不覺已見底。
他打著酒嗝,帶著幾分醉意,“你們怎么不喝?喝一點沒事的,你們看,我都喝了一整壺酒,不也沒醉?”
陸婉兮不敢接話,怕被年輕男子聽出聲音不對。
沈君禾本是想將男子直接處理掉,見男子嘮嘮叨叨,念頭一轉。
他模仿著李偉的聲音道:“雖然我們只是禁衛,可萬一,萬一我們的努力被教主看到了,我們不就有前途了?再說,萬一有……賊人進來了,更萬一闖進了血池,我們怎么交待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