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已覺渾身乏力,但他可不喜歡將自己性命交在別人手中,嘴里求著饒,手卻摸向衣袖里的飛刀。
沈君禾將男子的小動作看在眼底,袖中飛快取出扇子,用扇柄點了男子的定身穴。
他這才踱步至男子面前,瞅了瞅男子的衣袖,發現那里躺著五柄飛刀。
沈君禾嫌惡地搖搖頭,此等污穢之人的飛刀,他可不想要,否則順一順也未嘗不可。
正在這里,沈君禾聽見西北角處的瓦下,傳來極輕的“咔”聲,這是靴底碾過墻磚的動靜。這聲音太細微,若非他耳力極強,根本察覺不到。
他暗叫不好,就向那處飛奔而去,可到底是晚了一步。
另一個黑袍男子已躍了上來,落腳點正是陸婉兮蹲下去的地方。
陸婉兮雖一直注視著沈君禾這邊,但雙耳一直在留意著四周動靜。雖不及沈君禾耳聰目明,沒有聽到那“咔”聲,但在黑袍男子躍到她身后的前一瞬,她聽到了。
未及多想,她迅速轉身,一柄劍已抽出,抵住了黑袍男子的脖頸處。
黑袍男子剛跳上屋頂,人還未完全站穩,當下只來得及向后仰。
就在這時,飛奔而至的沈君禾已到近前。他出手如電,用扇柄點了男子定身穴與啞穴。
“兮兒,你沒事吧?”沈君禾嚇出了一身冷汗,若非兮兒反應迅速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
陸婉兮心有余悸,長吁了一口氣,“三舅舅,我沒事。”
看著兩個魔教吸血怪人,不多時,兩人皆是雙眼一亮,而后狠狠皺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