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禾忙帶著陸婉兮躍上屋頂。
木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先出來的黑袍男子見屋外無人,疑惑道:“我分明察覺屋外有人……”
他身后的人提著一盞羊角燈,照得屋門前一片光亮,聞嗤笑道:“你看,哪有什么人?你小子,別疑神疑鬼的了。”說罷,就要轉身回屋。
先出來的男子皺著眉,他的耳力不錯,應該不會聽錯。
他猛地一把奪過身后男子手中的燈,提著燈就向屋子左邊躥去,而后不死心地又向右邊照去。
“你沿著屋子都轉悠一圈了,見到誰了?哼,都跟你說了沒人,你偏不信,還來搶我的燈。這機關是關了,可此處可是禁地,不是誰都可以下來的。即使下來了,這一路上也有放哨的,難道他們都是死人?”后來的男子嘟囔著,神情不屑,就要去拿回自己的燈。
陸婉兮心中一個咯噔,這一路上,她與沈君禾沒遇上半個人,難道這是魔教的請君入甕?
正思忖著,就瞧見先出來男子身子一側,猛地仰頭。
他不會察覺到自己與三舅舅在屋頂吧?
陸婉兮暗叫不好,急得拉著沈君禾就要往下跳去。他們得趁那魔教吸血怪人躍上屋頂前離開。
“你站那去蹲好。”沈君禾對陸婉兮擺了擺手,用手指了指西北角,“我不叫你,你就別出來。”
陸婉兮堪堪跑過去蹲好,那先出來的男子就提著燈向屋頂躍來。
沈君禾估算出男子可能落地之處,當下身形急轉。
男子躍上屋頂,剛提起燈準備查看,卻覺頸側猛地一痛,旋即一麻,啞穴處像是被刺進一根又細又尖的東西,手中的燈掉落在地。
沈君禾站在男子身后,收回手,冷聲道:“這銀針被淬了毒,普天之下唯有本大俠可解。你若乖乖別動,本大俠可以考慮將解藥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