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以朧月族后人誣陷沈貴妃入了冷宮,乃是他的一石二鳥之計。
一方面為他外甥唐景睿保嫡奪位鏟除障礙,另一方面看看朧月族可有余孽在世,以朧月族重情重義的窩囊性子,必然不會對自己的族人坐視不理,如此正好來個甕中捉鱉。
可兩月有余了,冷宮中的沈庶人安安靜靜不說,就連去看她的人也是寥寥,更別說去救她了。
這寥寥的人中包括陸盛謹。
陸盛謹派人給沈庶人送了幾次包裹,當然在送到沈庶人手中前,事先經過了王氏一派的檢查。
不過一些半新不舊的褥子、粗布衣裳,粟米等。
這樣的東西,別說曾被圣上尊寵的沈貴妃,就是一些家境殷實的普通百姓,也是看不上眼的。這表面上看是接濟照顧,不如說是羞辱更為恰當。
思及此,王恭吹了吹嘴角的胡子,眼里俱是滿意與得意之色,“陸盛謹還挺會做人的。”
被王恭表揚的陸盛謹正健步如飛,他一下早朝,即是匆匆往一品鮮趕。
昨晚,他命掌柜的好生安置了血羅剎。為了讓血羅剎一夜好夢,還讓人給她的房中燃了這世間最好的安神香。一炷香燃完,可讓人安睡八個時辰。
待他趕至一品鮮,正是血羅剎從美夢中醒來之時。
血羅剎一出房門,就瞧見了立在門外的陸盛謹。
她心頭一緊,一雙美目里似藏了寒冰射向陸盛謹。
陸盛謹對血羅剎拱了拱手,微笑道:“請恕在下唐突,實在是有重要事情要告訴女俠,可否進去說話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