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的府邸,王恭靠坐在書房中的倚子好半晌,才是開始回想這大半日發生的一切。
聽任絕冥所,禁地里嚴陣以待。那將他抓進禁地的人,必然就是魔教中人。可為何那黑衣蒙面人,卻要他去任絕冥面前演這一出?
在聽血羅剎說魔教已集齊五方至陽之物與五方至陰之物,眼下只需尋到八字全陽、生辰帶火與八字全陰、生辰帶水的兩人時,王恭的內心是竊喜的。
他的義子生辰正好是八字全陰、生辰帶水,如此,用來與魔教談和正好。
卻不想,他興沖沖地跑到青衣巷十八號宅子,卻發現義子莫名死于非命。
他是既傷心又難過,不想柳暗花明,把他抓走的黑衣蒙面人在知曉他義子八字后,卻說可以送一八字全陽、生辰帶火之人給他,讓他原本打算如何,現在還如何。
他當然知道黑衣蒙面人此舉是在利用他,必有所圖,可這原本就是他的打算,他心甘情愿地被利用。
王恭揣測著,黑衣蒙面人莫非就是任絕冥口中的其他勢力?
這股勢力為何能在任絕冥的嚴陣以待下,來去禁地自如?
苦思冥想,王恭眉頭皺得都快夾死一只蒼蠅了。世間何時不聲不響地出現了這股勢力?
他突然眉心一跳,莫非這股勢力是朧月族余孽?
可下一瞬,他就猛地搖頭。
雖說太宗繼位不過二十載,屠戮朧月族不過二十載,可那只是明面。
暗地里,他們王氏一族從未放棄對朧月族的殺戮。
朧月族即使還殘存余孽在世,也不過是些膽小怯弱之輩,否則近三十年來,為何再搜尋不到一個朧月族余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