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芳草鮮美、繁花似錦,蝴蝶紛飛,天地之間,仿佛只有他們二人。
“你干嘛只盯著我看,莫不是我的臉還沒洗干凈?”陸婉兮輕蹙眉頭,忙用手去拭臉頰,但不知是哪里不干凈。
她正欲重新蹲下身去,就聽黑衣蒙面人急道:“不,沒有,很干凈。”
他的眉眼微垂,“很美”二字聲若蚊蚋。
恍惚間,黑衣蒙面人低垂的雙眼,看到了陸婉兮的衣袂飄飄,靴子走動間若隱若現。
左腳的靴子殘破不堪,刺目的血跡,讓他觸目驚心。
黑衣蒙面人忙蹲下身去,他暗自懊惱,自己怎能看著一張臉,就什么都忘了。
左腳剛被黑衣蒙面人的手觸到,陸婉兮就下意識地往后退,右手中的玉佩,左手的帕子都差點掉落在地。
“抱歉,我只是想看看你傷得怎么樣了?”黑衣蒙面人的耳朵燙得幾欲滴血。
他攸地收回手,慌忙起身,但身子并不筆直。
黑衣蒙面人擔心著陸婉兮左腳的傷勢,一雙眼無處安放。
他瞟了眼陸婉兮的腳踝就趕緊移開,只在陸婉兮左右兩邊的草葉上來回停留。
陸婉兮將黑衣蒙面人的慌亂盡收眼底,嘴角不由微微勾起,想不到蕭皓凜這廝竟還會難為情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左腳的靴子,血跡斑斑,靴面上有幾道歪歪扭扭的口子,靴尖更是被咬得豁了口。
她眼中閃過一抹詫異,左腳上的疼痛竟是完全消失了。
陸婉兮轉過身去,俯身查看,發現自己左腳沒有半分傷痕,似從未被狼咬傷過一般,不由驚呆了。
黑衣蒙面人見陸婉兮半晌只是蹲著,擔心地問道:“如何?很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