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痛,一點也不痛。”陸婉兮起身,給了黑衣蒙面人一個燦爛的微笑。
“一點也不痛?”黑衣蒙面人明顯不信,只以為陸婉兮是不想讓他擔心。
“真的不痛,你看。”陸婉兮笑著在黑衣蒙面人面前轉了好幾圈。
梨渦如綻開的花,發梢掃過的風都帶著清甜,黑衣蒙面人目不轉睛,連呼吸都放緩了。
陸婉兮看著自己的一雙手,突然雙眼一亮。
難道,是因為湖水?
她注意到了黑衣蒙面人左手上似有傷痕,說道:“你去洗洗手。”
黑衣蒙面人這才回過神來,低頭看向自己的一雙手,確實不干凈,尤其是那之前摳住老榕樹主枝與樹干連接疙瘩處的左手,指腹被磨得通紅脫皮,掌心早已出了血。
他走至湖邊,將雙手浸于湖水中,預想中的刺痛沒有傳來,反而感到十分舒服。
他驚詫地將雙手從湖水中抽離出來,發現左手上之前的脫皮出血已全然不見,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果然是湖水的功效!”陸婉兮大笑著,大大的杏眼幾乎彎成了月牙。
在黑衣蒙面人再次被陸婉兮的笑容所感染時,陸婉兮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右手,將玉佩遞給了他。
“我給洗干凈了,它上面沾過狼血,不知你介不介意?若是介意,我之后重新請人給你做個一模一樣的,可好?”
陸婉兮的左手捏著一方帕子,繼續道:“待我用皂角洗干凈了再還你,或者把我的帕子給你?”
其實,這湖水不只清透,還可快速愈合傷口,玉佩與帕子上根本就不會還有血腥之氣。
黑衣蒙面人沒有接過玉佩,“我不介意,只要你不嫌棄,就留在身邊當個防身之物吧。”
“這帕子,我也不介意。”見陸婉兮瞬間將帕子遞了過來,黑衣蒙面人輕咳一聲,“有一點點介意,把你的帕子給我吧。”_c